“還不睡覺？”秦明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。
小瑤嚇了一跳，“我……我這就來……”
她手腳僵硬地走到床邊。
這張床很大，比她在柳樹溝家裡睡的床寬多了。
而且軟得很，不是硬邦邦的木板床。
小瑤輕手輕腳地爬上床，挪到最裡側靠牆的位置。
身體繃得筆直，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體兩側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我吹燈了。”秦明說完，吹滅了床頭的油燈。
屋裡一下黑透了。
黑暗中，小瑤睜著眼睛盯著頭頂。
什麼都看不見。
只能聽到身邊男人平穩的呼吸聲。
她整個人緊繃著，不敢翻身，也不敢動。
生怕一動就會碰到旁邊的人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小瑤的呼吸慢慢放慢，身體也沒那麼僵硬了。
床墊軟軟的，躺著很舒服。
被子也是柔軟的，蓋在身上很暖和。
外面的蟲鳴聲隱隱約約傳進來。
小瑤的眼皮越來越重。
她這一天經歷了太多事，眼下躺在溫暖的被窩裡，整個人放鬆下來，睏意一下湧上來。
沒多久，小瑤就沉沉睡去。
這一覺睡得很沉。
小瑤做了個夢。
夢裡她回到了柳樹溝。
村裡那些長舌婦圍著她指指點點，罵她不要臉。
她想跑，可腿怎麼都邁不開。
那些人越圍越近，唾沫星子噴在她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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