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夏吸了一下鼻子：“沒事兒。”
“你哭了。”賀西洲盯著阮知夏的眼睛看。
阮知夏將臉偏向一旁：“沒有。”
賀西洲卻說：“我都看到了。”
阮知夏不滿地說：“那你當作沒看到啊。”
賀西洲不依不饒：“可我就是看到了。”
阮知夏轉頭直視他：“非要說出來嗎？”
賀西洲點頭，語氣依舊溫和：“嗯，因為我想知道為什麼。”
阮知夏看到了賀西洲眼神中的關切。
可能捨不得離家。
可能害怕奶奶出事兒。
可能有點矯情。
可能賀西洲的真誠關心。
反正她眼睛再次發紅，聲音低低的，說：“我不想回學校。”
“那就不回。”賀西洲毫不遲疑地答覆。
“那怎麼行？”阮知夏反駁。
賀西洲問：“怎麼不行了？”
阮知夏說：“我要上學，我要學本事，我要賺錢養奶奶和弟弟。”
“那你就忍耐一下。”
“忍耐什麼？”
“離別。”
阮知夏沉默地低頭。
賀西洲默了一下，說：“人生總是會有很取捨的。”
阮知夏都懂。
她就是有點難過：“奶奶讓我早飯之後就回學校。”
賀西洲接話：“我們下午再回去吧。”
阮知夏抬頭看向賀西洲：“下午回去可以嗎？”
賀西洲點頭：“當然可以，反正我開車，半夜回去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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