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遠盯著鏡中那道影子，“跟著我們動。”
阿祥的手攥得更緊，沒再開口了。
五個人繼續往前，鏡子裡的第六個人始終沒有腳步聲。經過下一面鏡子時，那人忽然抬起了頭。方遠只來得及看一眼——那張臉沒有五官，皮膚白得發亮，像覆了一層蠟。
阿祥察覺到方遠手臂繃了一下，馬上閉上眼。
“你看見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別問了，我現在只想戳瞎我得狗眼。”
“行，那我不問了。”阿祥深呼吸，“這比告訴我還嚇人，謝了哈。”
阿祥閉著眼，攥著方遠的手腕往前挪，“前面什麼情況？”
“有扇門。”
“開著的還是關著的？”
“關著的。”
“把手是什麼顏色的？”
“你問這個幹什麼。”
“就想分散一下注意力，你就說嘛。”
林陽回頭催了一聲：“你是要在鏡子裡過夜？”
“少廢話，我就是不想睜眼！走走走！”
剛走出鏡陣，身後的鏡子接連響起敲擊聲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一面接一面，像每塊鏡子後面都有人在應答。阿祥閉著眼，抓著方遠快步往前，走了幾步才開口：“那東西會不會出來追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方遠說。
“你能不能給我一點安慰？”
“不能。”
阿祥沉默了一下，“那繼續走吧。”
前面是一扇灰色的門，林陽握住門把手，這時吳濤低聲說了句：“木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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