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西章：他的試探，藏著說不清的執念
風雪徹夜未停。
西隅小院破敗的窗欞積了一層薄雪，屋內寒意浸骨，卻擋不住蘇晚眼底的清明冷靜。
方才暗衛一閃而逝的氣息，絕不是錯覺。
攝政王府的人，確確實實在監視她。
蘇晚端坐在冰冷木凳上，指尖輕輕敲著桌面，心裡徹底推翻了之前所有的淺層判斷。
原本她以為，蕭燼只是隨意被一個名字牽動心緒，頂多幾分懷疑。
可現在看來——
是執念。
深沉、隱忍、藏了多年、連他自己都未必願意輕易暴露的執念。
否則，堂堂權傾天下的攝政王，日理萬機、殺伐決斷，怎麼可能浪費暗衛人手，盯著一個微不足道的侯府庶女？
一個隨時可以被犧牲、隨時可以被抹去的小人物。
不合理。
唯一的解釋——她身上有他想要的答案。
或是名字。
或是性情轉變。
或是那枚連她自己都沒徹底摸清秘密的玉佩。
蘇晚低頭，隔著衣衫輕輕觸碰胸口溫熱的玉佩。
一夜之間，玉佩溫順溫熱，不躁動、不刺眼，卻始終維持著溫度，像在默默護著她。
“小姐，天快亮了。”
青禾揉著酸澀的眼睛，端著一早燒開的熱水進來，小臉滿是焦慮。
“還有兩日，就要……就要送您去王府了。”
這兩日侯府安靜得詭異。
正院沒人來找麻煩，沒人刁難，沒人訓斥。
可越是安靜，青禾心裡越慌。
暴風雨前的平靜，最是嚇人。
蘇晚抬眸，眼底一片淡然：“慌什麼，安靜才是最好的。”
柳氏和蘇明姝已經把她當成死人，自然懶得浪費精力折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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