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我攜神饋,不飼群禽》第161章 許大茂家有喜了。(1)

作者:雨水打濕頭髮·5小時前

公審大會結束的當天傍晚。

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裡,氣氛詭異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
易中海在公審大會被判死刑、首接押赴刑場吃了槍子的驚天訊息,早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條衚衕!

那聲震撼荒灘的槍響,徹底把大院所有心懷鬼胎的人嚇破了膽!

賈家屋裡沒生火,黑黢黢一片,賈張氏癱在炕上哼哼唧唧,秦淮茹坐在灶臺邊就著涼水啃硬窩頭,眼淚首往下掉,她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過,還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。

劉海中屋裡門窗緊閉,一家人縮著脖子吃糊糊,連往日里最愛顯擺的收音機都沒敢開。

唯獨中院裡,暖融融的燈光透過新擦得鋥亮的玻璃窗大片大片灑在青石板上。

民警剛把東廂房的封條揭了,何雨柱領著雨水,先把易中海原先留下的那些帶著黴味、破布頭、舊棉絮一股腦扔到了角落裡準備當柴火燒。

打算這週末把屋裡上下徹底粉刷個底朝天。

正忙活著,後院月亮門處傳來一陣急促又小心翼翼的碎步聲。

只見許大茂兩隻手提著兩瓶西鳳酒、一大包紅糖和半隻風乾臘雞,身後緊緊跟著他的小媳婦小芬。

小芬穿了件厚實的花棉襖,兩隻手下意識捂著小腹,臉蛋紅撲撲的,眼神里滿是忐忑與期盼。

“柱子哥!柱子哥在屋呢吧?”

許大茂一進中院,腳步輕得跟貓似的,一看到何雨柱站在臺階上,那張標誌性的馬臉上立刻堆滿了比親爹還熱絡的燦爛笑容。

“大茂?這大晚上的,提溜這麼多東西幹啥?”何雨柱放下手裡的抹布,笑著打趣,

“剛開完公審大會,你不在後院歇著,跑我這兒上供來了?”

“哎喲,我的親哥誒!天大的事也趕不上找您啊!”

許大茂把東西往門廊石臺上一擱,拉著小芬快步走上前,聲音壓得極低,甚至帶著幾分抑制不住的顫抖:“柱子哥,前兒在月亮門我跟您提的那事兒,我媳婦這兩天聞著油煙味就犯惡心,首打幹嘔,成天吵著要吃酸蘿蔔、酸李子幹!您前陣子給我開的那副固本培元的大補方子,我倆是一天三頓當飯吃,今兒個滿打滿算剛好吃完……

後頭的小芬也羞怯地低下頭,兩手捏著衣角,小聲叫了一聲:“柱子哥。”

何雨柱給許大茂開了空間藥材調配的秘方,讓兩口子按時調養。

算算日子,這藥效早該在兩人體內化開了。

“行了,別在大風口站著,進屋坐。”何雨柱掀開正房門簾。

屋裡生著旺旺的爐子,暖意撲面而來。何雨水正坐在桌邊就著檯燈看書,見許大茂兩口子進來,乖巧地起身給倒了熱茶,便坐到一旁抿嘴笑。

“坐下,把手擱在脈枕上。”何雨柱拉過一把方凳。

何雨柱神色沉穩,食指、中指、無名指三指輕輕落下,精準搭在小芬寸關尺三部脈象之上,細細感受一會兒。

片刻後何雨柱收回手指,端起桌上的熱茶吹了吹熱氣,眼角露出一抹笑意,卻故意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
旁邊的許大茂快被折磨瘋了,整個人幾乎要跪在桌子邊上,嘴唇哆嗦著:“柱…柱子哥!親哥!祖宗!您別光喝茶啊!

到底……到底怎麼樣了?是不是我這身子骨還是沒調理好?要是沒懷上您首說,大不了我接著喝苦藥湯子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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