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何雨柱要是伸過一次手,各位現在就把我送法辦。
這一番話,不高不低,卻字字砸在地上,臺下鴉雀無聲。 緊接著,他又補了一刀。 錢主任說我不問政治。
我倒想問問錢主任,這兩年廠裡的技術比武,食堂拿過幾回第一?
招待部裡領導、外國專家的宴席,是不是我辦的?
我把飯做好,把人留住,讓工人們吃飽了有勁幹活,這不是政治,什麼是政治?
臺下不知是誰先鼓了掌,緊接著掌聲響成一片。
那幫天天在大灶上排隊打飯的工人,最清楚這食堂是個什麼光景。
何雨柱在他們心裡,那是實打實的好主任。
何雨柱這才轉過頭,看向臉色己經變了的錢副主任。
他冷笑一聲。 我一個廚子,把幾千號人的肚子伺候好,把飯做好,這就是我最大的政治。
倒是錢主任,放著正經事不幹,天天琢磨怎麼把食堂這塊肥肉搶過去。
您說,這算什麼? 臺下立刻有人低聲議論起來。
那幾個被錢副主任安插進後勤的人,頭都不敢抬。
李書記這時候站了起來。 夠了。
他一拍桌子,聲音很沉,整個禮堂跟著一靜。 何雨柱同志的賬,組織上不是沒查過。查了不止一回,次次清白。
錢副主任,你說人家經濟有問題,證據呢?
你有什麼憑據,就在大會上這麼血口噴人?
錢副主任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張了張嘴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那些所謂的證據,全是捕風捉影,上不了檯面。
周廠長也開了口,語氣裡壓著怒氣。 誣告陷害,這是什麼性質,你自己清楚。 大會一開完,廠裡的處理跟著就下來了。
錢副主任誣告反坐,撤了他後勤副主任的職,清退出後勤,下到車間去勞動改造。
他安插的那幾個私人,也一併清了出去。 訊息傳開,食堂上下鬆了口氣。 馬長河樂得到處嚷嚷,說咱何主任這一仗,打得漂亮。
田小兵更是揚眉吐氣,跟著師傅這麼些年,頭一回看見有人想整師傅,反倒把自己折了進去。
會後,李書記把何雨柱單獨叫到辦公室,親自給他倒了杯茶。 雨柱啊,這一關你闖得漂亮。
李書記看著他,眼神里滿是欣賞,茶煙嫋嫋往上飄。
有理有據,這才是咱們廠裡年輕骨幹該有的樣子。
是李書記當初把食堂交給我,我不能給您丟臉。
何雨柱說得很穩,雙手垂在腿邊。 李書記擺擺手,又叮囑他,往後更要夾著尾巴做人,越是這個時候,越不能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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