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，何雨柱把田小兵叫了過來。
“來，給你師爺爺磕頭。”
田小兵早準備好了，撲騰就跪在地上，規規矩矩磕了三個頭。
“師爺爺，徒孫田小兵給您磕頭了。祝您老人家福如東海，壽比南山。”
吳大海一愣，隨即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，連忙把他扶起來。
好孩子，起來起來。
他從兜裡摸出個紅包，塞到田小兵手裡。
“跟著你師傅好好學，他的手藝，那是頂呱呱的。”
做人也要跟他學，本分，厚道。
田小兵捧著紅包，激動得首搓手，一個勁地點頭。
何雨水也在一旁看熱鬧。
她如今上了中學，比小時候懂事多了，給師爺爺斟酒夾菜，嘴甜得很。
吳大海看著這一院子的人，心裡頭熨帖。
壽宴吃到一半，何雨柱把師孃拉到一邊，遞過去一個油紙包。
裡頭是些上好的藥材，還有兩罐補品。
“師孃，這是我前陣子託人從外地尋來的，對師傅這老咳嗽管用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。
“您給師傅熬著喝，別讓他累著。”
這藥材哪是託人尋的。
是他自己私底下調理出來的好東西，明面上總得有個說法。
師傅這老咳嗽，一到冬天就犯，他擱在心上不是一年兩年了。
這些年他攢下的那些好東西，自家人用著，從沒短過師傅師孃的。
師孃也沒多想，只當是徒弟孝順，千恩萬謝地收下了。
她拉著何雨柱的手，上下打量他，忽然嘆了口氣。
“雨柱啊。”
“嗯？”
何雨柱側過耳。
“你今年也二十三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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