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幾天，何雨柱每天都是卡著點騎著那輛二八大槓，從七一八廠通勤回到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。
院子裡的人透過打聽得知了，何雨柱工作的地方，也知道在那裡當了一個小領導。
他這身副主任的派頭，再加上那輛鋥亮的車，一進院門就像是在油鍋裡濺了一滴水，讓整個院子都暗流湧動起來。
全院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這個“肥羊”身上，家家戶戶都在心裡扒拉著自己的小算盤。
這天傍晚，何雨柱剛推著車跨過前院的門檻，三大爺閻埠貴就跟裝了雷達似的，推了推鼻樑上用膠布纏著腿兒的眼鏡，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。
“哎喲，柱子下班啦？”
閻埠貴搓著手，眼睛卻首勾勾地盯著何雨柱車把上掛著的帆布包，那眼神恨不得能穿透帆布，看看裡面裝了什麼好東西。
何雨柱停下腳步，沒接他的話茬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閻埠貴也不覺得尷尬，自來熟地湊近了些，壓低聲音套近乎：“柱子啊，三大爺聽說你在七一八廠當了副主任了？
嘖嘖，這可是大出息啊！咱們院這麼多年，也就出了你這麼一個當領導的。
以後咱們院的人出門，臉上都有光不是？”
何雨柱心裡冷笑。
這老算盤精，撅什麼尾巴他就知道拉什麼屎。
無非是想探探他的底，看看能不能佔點便宜。
“還行吧，都是給公家辦事。”何雨柱隨口敷衍著，語氣裡透著一股子疏離，並不打算多說。
閻埠貴顯然不甘心就這麼被打發了，眼珠子一轉，又往前湊了半步：“柱子，你看你在七一八管後勤，那可是個肥缺啊。
廠裡那麼多物資，稍微漏指縫一點兒……”他刻意拉長了聲音，給了個“你懂的”的眼神，“三大爺這兒要是能幫上什麼忙，你儘管開口。咱們都是一個院的街坊，關係得處上，對吧？”
何雨柱眼皮一翻，看著閻埠貴那副精明過頭的算計嘴臉，毫不客氣地用話軟頂了回去：“三大爺，您這話說的。
廠裡的東西那都是國家的，一分一毫都有數。廠紀嚴得很，您這忙我可不敢幫。”
要不改天我幫你問問，有沒有便宜讓你佔的？
被何雨柱用“廠紀”兩個字給堵死了，閻埠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但他這種鐵公雞，只要能拔下毛來，從來不怕碰釘子。
他不僅沒死心，反而在心裡盤算開了：這柱子現在端得越穩，說明手裡的貨越足啊！
這關係，以後必須得處上，就算現在撈不著好處，以後說不定就能沾上光呢。
“是是是，公家的事情不能馬虎。”
閻埠貴幹笑了兩聲，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，這才戀戀不捨地讓開了路。
何雨柱推著車繼續往中院走，剛走沒兩步，就碰上了揹著手、挺著大肚子的二大爺劉海中。
劉海中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當官，哪怕是個小組長也能讓他過足了官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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