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，那堆破爛底下那個竹筒子，看著挺老舊，沒啥用處，你順帶送我玩玩吧？我回去放雜物正好。”
他語氣平淡，完全就是順手貪個小便宜、拿個破爛擺件玩的態度。
老攤主順著目光看去，盯著那黑乎乎、髒不拉幾、全是土垢的竹根筆筒看了一眼。
在他眼裡，這東西就是收破爛順帶收來的殘舊竹器，不值幾毛錢，放攤面上佔地方、賣不出去、送人都嫌髒。
老攤主根本不當回事，大手一揮，極其大方：
“嗨！這破玩意兒！破爛貨一個，放我這幾年沒人要！你喜歡首接拿走！不用給錢！隨便玩！”
他巴不得趕緊清掉這種佔位置的垃圾貨。
何雨柱神色平靜，不露分毫喜色，微微點頭說：“謝老闆。”
他伸手，極其自然、隨意地將那隻頂級竹根筆筒拿起，隨手和筆洗放在一個布兜裡。
全程淡然、自然、普通至極。
旁人路過，只會覺得：年輕顧客十塊買個正經老筆洗，順帶蹭了攤主一件破爛舊竹器，佔了個小小便宜。
無人知曉。
十塊凡物，換館藏重寶。
真真正正的天大漏，悄無聲息落入何雨柱手中。
繼續在老街慢悠悠逛了一圈，何雨柱沒有再多看任何物件。
見好就收，恰到好處。
撿寶之道，貴在剋制、貴在低調、貴在不貪。
他與人無爭、與世不搶，只收這些被時代埋沒、無人識貨的舊物珍藏。
逛至下午三西點，陽光溫柔，街巷安然。
何雨柱提著布兜，從容走出琉璃廠老街，騎車返程。
一路春風拂面，心境安穩。
老傻柱以前在西合院爭房爭糧、勾心鬥角、算計養老、互相吸血、雞飛狗跳。
現在他跳出圈子後只感覺歲月靜好。
回到耀武衚衕二十二號小院。
院門一開，清淨安寧。
何雨水正乖乖坐在院中石桌旁看小人書，春日暖陽落在小姑娘身上，溫柔恬靜。
看見哥哥回來，雨水立刻抬頭，眉眼彎彎說：“哥，你回來啦！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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