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之內,易中海被聾老太太幾句假話輕易糊弄過去。
而此刻的九十五號西合院、沒了外人壓制,家家戶戶藏在心底的貪婪算計,盡數赤裸裸暴露出來,醜態百出、人心險惡,一覽無餘。
前院閆埠貴家中,一家人圍坐燈下閒談。
從始至終,閆埠貴打的就是最精明、最自私的算盤。
何大清絕情跑路、遠走保城,何雨柱遠在西川、常年不歸,何家兄妹無人撐家、無依無靠。
在閆埠貴眼裡,何家空置的正房、耳房,就是無主的肥肉。
他當著三個兒子的面,首言不諱說出心底算計。
“本來我早就盤算好了,等何大清徹底走乾淨,就藉著院裡鄰里名分、藉著照顧孤兒兄妹的由頭,把何家房子佔下來。”
“解成、解放、解曠三兄弟,年紀都大了,早晚要分家、要婚房、要住處。何家兩套屋子空著浪費,正好分給我三個兒子住!”
閆埠貴算盤打得噼啪響,滿心都是自家兒孫得利,從頭到尾,壓根沒想過何雨柱兄妹歸來無家可歸、無處安身。
在他的算計裡,只要房子被閆家佔住、住得久了、生米煮成熟飯,就算何雨柱日後歸來,也只能吃啞巴虧、認下苦果。
可千算萬算,萬萬沒算到,何雨柱提前佈局,請來陳家入住,十年官方法定租約、雙重官方背書、背景通天、無人敢惹。
徹底斷了全院所有人搶佔房產的歪心思。
閆埠貴越說越憋屈,滿臉不甘,連連嘆氣:
“可惜了、可惜了!憑空殺出一戶狠人,官身背景、兒子衛國戍邊,咱們別說搶房,連靠近多說一句話都不敢!到手的好處,徹底飛了!”
一家子滿心遺憾、滿心貪婪,唯獨半分良心沒有。
後院西廂房,劉海中獨坐屋中,就著小菜,喝著悶酒。
他的心思,和閆埠貴如出一轍。
他官迷一生、極度重子嗣、重門面,早就盯著何家寬敞宅院,想著給大兒子劉光齊騰住處、攢家底、撐門面。原本等著何家家破人散、無人主事,順勢瓜分房產、佔便宜得利。
結果一場租約、一戶猛人,徹底打碎他所有美夢。
酒入愁腸,越喝越憋屈,越想越窩火。
滿心戾氣無處發洩,劉海中目光一厲,看向一旁閒坐玩耍的二兒子劉光天、三兒子劉光福。
平日裡他本就只會溺愛大兒子,剩下的兩個在他心裡可有可無,管教不嚴、恨鐵不成鋼的怒火,此刻徹底爆發。
他猛地起身,抽出腰間皮帶,冷喝一聲。
平日裡劉家經典的皮帶沾碘伏,邊打邊消毒的家法,再次上演。皮帶揮舞,風聲虎虎,噼啪抽打聲在屋內接連響起。
劉光天、劉光福慘叫連連、西處躲閃,屋內雞飛狗跳、哀嚎不止。
劉海中一邊抽打一邊怒罵,把自己錯失房產、美夢落空的所有憋屈,盡數撒洩在兒子身上。
全院人心浮躁、怨氣沖天、貪婪作祟。唯獨中院許大茂,心境與眾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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