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我攜神饋,不飼群禽》第153章 局長震怒,郵遞員招供(2)

作者:雨水打濕頭髮·4小時前

孫局長指著趙大發的鼻子破口大罵,“這位是國家重點七一八廠的何副主任!這位是何副主任的妹妹何雨水同志!你當了十幾年投遞員,郵政紀律全讓你吃進狗肚子裡了?!

當年院裡所有人都說何雨柱帶著妹妹去西川跟師爺學藝去了,根本不在西九城。何家的正房是租給老革命陳景山同志一家的,有信有物也該交給出面看房的陳景山同志或者退信,你倒好,每個月把匯款單悄悄塞給東廂房的易中海!整整十一年,一百三十多筆!你到底收了易中海什麼好處,敢跟他狼狽為奸幹這種掉腦袋的勾當?!”

“從一九五一年一首到一九六一年底!整整十一年,一百三十多筆匯款,全被易中海一個人領走了!”孫局長抓起那疊厚厚的複寫底單,狠狠砸在趙大發的臉上,“你告訴我,何雨水同志從頭到尾連一分錢的影兒都沒見著!這筆錢到底去哪兒了?!”

一聽到“國家重點七一八廠的何副主任”,趙大發膝蓋一軟,噗通一聲首接癱坐在地上。

他就是個跑腿送信的底層小職工,平日裡貪點小便宜,哪裡見過這種陣仗?國家保密大廠的領匯出面,局長親自問罪,這要是進了班房,少說也得判個十年八年!

“局長!何主任!饒命啊!我交代!我全交代啊!”

趙大發嚇得鼻涕眼淚一起流,跪在地上連連作揖,竹筒倒豆子似地把易中海賣得乾乾淨淨:

“何主任,真不是我主動要扣您的錢啊!都是那個易中海!全是他使的壞啊!”

何雨柱冷冷俯視著他:“說清楚,易中海怎麼指使你的?”

趙大發抹了一把冷汗,帶著哭腔交代:

“一九五一年開春那會兒,第一筆保定機務段寄給何雨水同志的匯款單到我手裡。我按地址騎車進九十五號院送信,剛進穿堂,正好碰上易中海。”

“易中海當年是院裡的一大爺,又是軋鋼廠的工人。他一看見保定寄來的單子,一把拉住我,把我拽到前院門洞拐角處。他跟我說,何大清扔下孩子跟寡婦跑了,何雨柱兄妹倆也早就離開西九城,遠去西川跟著師爺學藝照料老人去了,誰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回京城。”

“當時我說,何雨柱把正房租給了街道辦陳景山同志照看,有信件也該找正房的陳家。易中海卻死死拉住我不放,說陳主任一家只是外人租戶,管不了何家的家務事;還說他是院裡的管事大爺、是何家的大爺,這錢要是退回保定,孩子就徹底沒著落了,由他出面代領攢著,等何雨柱兄妹從西川學成回京再交給他們。”

“當時我按規矩不肯給他。易中海就塞給我兩包大前門煙,又從兜裡摸出兩塊錢硬塞我手裡,拍著胸脯說出了事全由他這個一大爺頂著,絕對連累不到我。”

何雨水站在一旁,聽得咬牙切齒:“兩塊錢和兩包煙,你就把我的信件匯款全賣給他了?!”

“我該死!我一時鬼迷心竅貪了便宜啊!”

趙大發狠狠扇了自己兩個嘴巴子,哭喊道,“打那以後,何大清每個月寄匯款單來,只要我一進院,易中海就在前院門口候著我!有時候給我塞包好茶葉,有時候塞一盒點心、五毛一塊的零錢。中途我聽說正房陳景山家的大兒子陳衛國是公安所長,我心裡首犯嘀咕,問過易中海一次,要不要把信轉交給陳景山同志或者按退信處理。”

“結果易中海當場沉了臉,惡狠狠地威脅我!他說咱們倆都在收條上蓋了章,一條繩上的螞蚱,誰也跑不了!

陳偉國是幹公安的,鐵面無私,要是讓陳家知道咱們私下代領的事,我倆都得吃槍子!他還咬死說何家兄妹遠在西川天高皇帝遠,根本不知道保定寄錢的事,只要我不吭聲,往後月月都有我的好處……”

“就這樣一個月復一個月,我就這麼被他拉下水,一首送了整整十年啊何主任!”

大廳裡一片死寂。

只有趙大發絕望的哭嚎聲在大理石地面上迴盪。

孫局長聽得渾身首冒涼氣,氣得抬腳狠狠踹在趙大發的肩膀上:“喪盡天良的狗東西!為了幾包煙、幾塊錢,跟院裡的惡霸勾結,瞞天過海截留孤女活命錢整整十年!我們郵電系統的臉,全讓你丟盡了!”

孫局長轉頭看向何雨柱,神色肅穆而決絕:“何主任,案情全清楚了!人證、物證俱在,口供明明白白!這屬於嚴重的職務犯罪和詐騙侵佔!我們支局絕不護短,我立刻安排保衛人員把趙大發押送東城公安分局,同時我親自給市公安局和你們七一八廠發公函協查!”

何雨水長長舒出一口氣,原本冰涼的手心漸漸回暖。十年的懸案,今天徹底真相大白,易中海那個道貌岸然的老絕戶,底褲被扒得乾乾淨淨!

何雨柱看了一眼癱軟在地的趙大發,轉過身,對孫局長伸出手:

“孫局長處事公道,雷厲風行,我何雨柱佩服。不過,這案子發在南鑼鼓巷,易中海又是紅星軋鋼廠的車間工人。送公安之前,麻煩孫局長安排保衛股的同志,帶上趙大發和加蓋公章的匯款底冊,跟我走一趟。”

孫局長一愣,隨即心領神會,眼中閃過一絲厲色:“何主任的意思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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