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很忙,實則不知道在忙哪樣幾把。
這樣的人,似乎在每一個飯局上都能看到。
尤其是那種動不動就讓這個喝一杯,那個喝一杯的傻逼。
莊必凡今天不敢叫這個喝,也不敢叫那個喝。
陳奧拿著娃哈哈吸得老帶勁的樣子。
魏青松與王小兵時不時碰一杯表示感謝。
莊必凡就只能在旁邊“陪一個陪一個”。
雖然尷尬,但總能自洽。
陳奧突然問,“兵哥你說那邊差不多審了點東西出來,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王小兵說,“有啥麻不麻煩的?”
“背銬一上,都還沒開始,就招了。”
“一個工頭叫田波,一個工頭叫彭坤。”
“隔天他們帶回來,好生收拾了一頓。”
莊必凡已經不圍著桌子轉圈了,老老實實地坐在位子上。
田波和彭坤這兩個工頭雖然上不得檯面,但是這種貨色,莊必凡都把他們當狗使喚。
讓他們咬誰就咬誰。
治安大隊那邊順藤摸瓜摸到了這兩個人的身上,那麼離他莊必凡的名字還遠嗎?
再想想陳奧那天就在現場,看陳奧和王小兵的關係,莊必凡的全身冰涼,那張臉都看不到半點血色。
想跑……又不敢跑。
留下來……好像已經猜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。
剛才進這家羊肉火鍋店的時候,都沒有仔細考慮魏青松怎麼會平白無故地把他拉來跟陳奧一起吃飯。
要是耐著性子,哪怕是再多等一分鐘,結果都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
莊必凡的心跳得很快,手和腳怎麼放都覺得不自在,還在拼命地吞口水。
只聽王小兵說,“正要跟你說這個事。”
“據那兩個工頭交代,指使他們鬧事的,大概就是那幾個……”
“莊必凡!”
“林勇!”
“楊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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