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她是完全想不通，賀時晏幹嘛突然這麼問。
賀時晏也有點被搞懵了。
黎漾看著確實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。
但沅寶只可能是她生的啊。
他乾脆直接道：“三年前江鶴生日那天晚上，我們真的沒有發生什麼嗎？”
“沒有！”黎漾神情總算有了些許變化。
她看了賀時晏一眼，別開視線，調整情緒後重新開口：“當初不是說了，什麼都沒發生。”
心裡卻默默想著，難道賀時晏知道當初那個孩子的事了？
但不可能啊。
而且那孩子都已經死了。
賀時晏：“那沅寶是怎麼來的？”
“啊？”黎漾神色複雜地看向他。
她驚訝的表情和沅寶如出一轍，都是眼睛瞪得溜圓，嘴巴微微張開。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賀時晏神情嚴肅了些，直接點明：“我的意思是，沅寶是我的親生女兒，但按時間推算，我只有可能在那天晚上和你，發生了關係。”
“所以......”
“沅寶是你生的？！”黎漾激動地站了起來。
神情又複雜了幾分。
他這話是這個意思吧？
畢竟她當年那個孩子她親眼看到了，醫生和朋友也在，都說的是已經沒了。
那就只有這種可能了，賀時晏也懷了一個......
她自己也覺得抽象。
賀時晏：“......”
無語寫在臉上。
他也算了解黎漾，知道她思維比較跳脫，但沒想到這麼跳脫。
他生的都說出來了。
“據我所知，世界上還沒有男性生殖這個技術。”
黎漾尷尬地坐下，尬笑兩聲：“就是說，那你是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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