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就是好奇嘛！”小燕子揉著鼻子，“他是阿哥誒，給我一個平頭百姓送東西，這不合規矩吧？”
“你也知道不合規矩？”
爾泰的語氣讓這句話變成了另一層意思。
小燕子縮了縮脖子。
爾泰看著她這副模樣，眼神暗了暗。
他把錦盒放到她手裡。
“拿去吧。”
小燕子接過盒子，愣住了。
這麼容易就給她了？
她低頭看了看錦盒——精緻的雕花木盒，上面描著金邊，還繫著一根紅綢帶。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開啟看看。”爾泰說。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讓小燕子覺得不太對勁。
但她還是沒忍住好奇心，解開了紅綢帶，打開了盒子。
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十二塊點心。
每一塊都做成花朵的形狀，晶瑩剔透，還散發著淡淡的桂花香。
最上面放著一張紙條。
小燕子拿起來一看，上面寫著一行字：
“姑娘一舞動人，隔日難忘。特備薄禮，聊表心意。——艾”
小燕子的臉“騰”地紅了。
嚇死人了。
因為爾泰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她身後，正越過她的肩膀，和她一起看著那張紙條。
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落在她後頸上，癢癢的。
但她不敢動。
“艾。”爾泰念出了那個字，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，“玩弄字眼，哼。”
小燕子手一抖，紙條差點掉地上。
爾泰伸手接住了。
他的手指修長白皙，夾著那張薄薄的紙條，慢條斯理地折了兩折。
然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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