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。
她瞪大了眼睛，看著面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。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聲音平靜，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。
可他眼底的溫度，燙得嚇人。
“爾泰……”她的聲音都在抖，“你、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不是什麼？”
爾泰抬起手，手指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髮，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寶物。
“是不是對你動了心思？”
他的手停在她耳畔，指腹摩挲著她的耳垂。
小燕子渾身一顫。
“是。”他輕聲說，“很久以前就是了。”
小燕子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爾泰牽著走出月老廟的。
她只記得下山的時候，山風吹在臉上，涼絲絲的，可她的臉燙得快要燒起來了。
爾泰走在前面，牽著她的手。
他的步伐不快不慢，掌心乾燥溫熱，包裹著她的手指。
小燕子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，腦子裡像有一鍋粥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。
他說他動了心思。
很久以前就動了心思。
“很久以前”是多久？
一年前？三年前？還是……
她七歲那年？
小燕子不敢往下想了。
“走穩。”爾泰的聲音從前面傳來，“這段石階滑。”
“哦……哦。”
她乖乖地跟在他身後，踩著他的腳印往下走。
快到山腳的時候，爾泰停下了腳步。
小燕子也跟著停下，探頭往前一看——
山腳停著一輛馬車，車簾上繡著一個“福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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