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晚一下寫了十篇小說才停筆,然後再一篇篇逐字閱讀修改。
確定沒問題後謄抄到了紙上,其中一篇放在信封裡下午去郵局寄出去,其它的夾好放在抽屜裡等待後續。
她不打算十篇一起寄出,畢竟是第一次投稿,不一定能成功。
而且一次性投十篇,萬一給對方一個急功近利的印象就不好了。
對了,好像稿子上還得寫上筆名。
蘇晚晚想了想,把信封裡的稿子寫出來在對應的位置寫上了“聞禾”,寫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做完這些,蘇晚晚伸了個懶腰,心裡舒服多了。
果然還是得給自己找個事兒做,看了看錶已經十一點了,下午再去買郵票寄信吧。
說到郵票,蘇晚晚突然想起前世刷到的集郵大佬收藏的拍賣價高達百萬的新聞。
她當時好奇把新聞從頭到尾看完了,印象中好像猴票最值錢,然後就是一些古典名著和古畫了。
可眼下是1982年,猴票是1980年發行的,現在恐怕不好買了,就算能買到,應該也只有單枚的,沒有整版的。
不過猴票是生肖郵票,那同類別的生肖郵票應該也具備收藏價值吧。
想到這裡,她決定以後每年生肖郵票發行後,都要按時購入。
還有古畫和古典名著,她不知道是哪年發行的,以後多關注一下,看到就買。
除此之外,看到喜歡的也買上一版,反正現在價格也不貴。
對了,還得買上一本集郵冊,方便郵票收納。
暫時就想到這些,蘇晚晚走出書房,去準備午飯。
今天家裡可就自己一個“閒人”,不做飯說不過去。
吃完午飯,蘇晚晚帶著自己寫的稿件騎車到郵局郵寄。
“同志,您好,寄平信。”蘇晚晚說著把信封遞給櫃檯後的營業員。
營業員拿過信封掃了一眼地址,從櫃檯上拿過一枚郵票遞過去“本埠平信,四分。”
蘇晚晚接過郵票看了一眼,是一張紫色的海南風光郵票。
她對這個郵票印象不多,一邊貼上郵票一邊小聲和營業員打聽“同志,郵局裡這類郵票存量多嗎?”
營業員抬頭打量了眼前的年輕姑娘一眼,心裡嘀咕,啥時候年輕人也愛集郵了。
不過聽聽她的問題,一看就不是個懂行的。
於是給她好心解釋道“這就是普通郵票,櫃檯常年有貨,平日裡大家寄信都用它,庫存不夠就加印,基本不會斷貨。”
想了想,又補充道“還有一種特種郵票、紀念郵票,這些發行前就定好量了,賣完不會加印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