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言差矣,這是在鍛鍊你啊,你想,你回去以後,你爹再說你啥都不會,你還可以懟他,我還會刷碗!怎麼滴!”
喬蕪說的那叫個氣勢恢宏,忽悠的那是個頭頭是道。
“你品,你細品,”她接著說道:“這是不是你的本事?一來,你長本事了,二來,你帶著金鍊子不嫌重嗎?我在幫你分擔!”
“……真的?”
“真的啊,我還能騙你嗎?你別看我才二十,但我的年紀是一點都不大啊。”
段幹林被套的一愣一愣又一愣,“這兩者之間有關係嗎?”
“有啊,你會懂的。”
喬蕪拍拍他的肩,老神在在,“反正,我們是一夥兒了。”
“哦,那就行。”
段幹林重新笑起來,和喬蕪一起看喬硯烤魚。
看了一會兒,他猛然驚醒,“蕪姐,不對啊,你拿著金鍊子不嫌重嗎?”
喬蕪表情悲壯,語氣深沉,“你叫我一聲姐,就是我要護著的弟,我就該替你承擔此等重量。”
“哦~我懂了!蕪姐大義啊!”
注意看,此刻,這位少爺己經完全忘記了故事的開始,是他要拿金鍊子換魚。
不論如何,賊,不,喬蕪的船是上了。
喬硯看她忽悠段幹林忽悠的一套一套的,也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在段幹林高興的跑開後,向後坐一坐,和喬蕪捱上。
他語氣含笑,挑著眉,“你挺適合做傳銷啊。”
“哪有,我一心為大家著想,金鍊子的重量是我該承擔的!”
“財迷。”
“那你幫我勸大哥,別讓我還債了唄。”
“勸不動,你自己惹的事自己哄去。”
“你看,你看你看,”喬蕪攤開手,西五度角仰望天空,不讓眼淚落下,“都是債務所迫啊,二哥你也不幫幫我。”
“你還是財迷著吧。”
“切~”
喬硯回過頭,繼續認真烤著魚。
【喬蕪,好感度又加了,目前為止積累了兩次,要抽嗎?】
“蕪湖,”喬蕪摩拳擦掌,也不傷感了,賭狗喬蕪再次上線,“來一發。”
轉盤再次轉動,最後停在烏鴉嘴一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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