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精神分裂才能說通。
只要她有精神分裂，就能解釋的清這些年來的所有事情。
可是她沒有。
雲洛澄走到他身邊，拍拍他的肩，“你的意思是，你的好妹妹在某一年性情大變，才導致她變成人見人煩的蠢貨，現在又變回你的好妹妹了？”
喬諳沒有反駁。
“可是你怎麼知道她現在是你的好妹妹呢？”
“她畫的貓。”
喬諳撫摸著窗戶，淡聲道：“那兩隻狸花貓，畫的和之前一模一樣，我也讓烏叔在畫室裡裝了監控，用筆習慣也和之前一模一樣。”
如果連這都是矇蔽，她為什麼不早些使出來呢？
只能證明，現在的妹妹才是他的妹妹，過去的那個蠢貨，只是個冒牌貨。
“問題就出在她沒有精神疾病，”喬諳懷疑的看向雲洛澄，“是不是你的人太菜了？”
“我這兒可是頂級配置了，我可不允許你嫌棄我的人。”
雲洛澄思考片刻，試探道：“如果科學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情，玄學呢？”
“？？？”
“小說中不是經常有被奪舍、穿越的情況嗎？會不會你的妹妹，就是如此。”
“小說？”
“嘖，虧你還是發明家，土狗。”
雲洛澄目露嫌棄，甩給他一份書單，“自己回去好好研究吧，研究完再和我討論這個話題。”
“……”
喬諳接過列印好的書單，問他，“這麼快就準備好了？”
“我早就想讓你看了，不行嗎？”
“嘖。”
他把那張紙折三折，揣到兜裡，“走了。”
剛想離開，他再次看樓下的喬蕪，不看不知道，一看嚇一跳。
得嘞，喬蕪人都不見了！
喬諳整個人都快趴玻璃上了。
雲洛澄把他拽開，“搞清楚沒有，她20了。”
“萬一她精神分裂，那麼這個人格只有17歲，還沒成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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