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夜心臟驟然驟停一拍，瞬間危機感拉滿。
他故作茫然地低頭，假裝嗅探自己的袖口與衣領，刻意裝出一無所知的模樣。
“有嗎？我怎麼一點都沒聞到。可能是之前瑟拉芬娜來龍巢拜訪時，不小心沾染在身上的氣息吧。那天她在龍巢待了大半天，氣息殘留很正常，你也知道這件事的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洛夜心裡瞬間咯噔一下，暗叫不好，當場意識到自己犯下了兩個致命失誤。
第一，他絕對不該主動提起瑟拉芬娜這個名字，純屬沒事找事、主動引爆醋罈。
第二，他不該隨口補一句“你也知道的”——從艾露薇婭之前的反應就能看出來，她極其牴觸、不願回憶那天銀月龍王到訪的所有事情。
果不其然。
艾露薇婭的鎏金豎瞳瞬間徹底眯起，眼底的溫柔與愜意盡數褪去，染上一層淡淡的陰鬱與醋意。
身後的龍尾緩慢甩動起來，節奏不快不慢，卻每一次擺動都格外沉重，滿是危險氣息。
“瑟拉芬娜……”
她輕輕念出這個名字，嗓音低沉微涼，醋意滿滿，帶著極強的佔有慾。
“看來你對她的名字，記得很清楚嘛。怎麼？你是不是很喜歡她那種活了萬年、溫柔成熟的老龍王？”
【系統高能預警！醋缸徹底翻倒！】
【溫馨提示：宿主危！致命送命題來襲！回答錯誤直接龍息泡澡！】
洛夜的大腦開始了飛速運轉，開始想安全的回答方式。
他本來想說“那是因為她是你的老朋友啊”，但這套說辭用來應付眼下這個火藥桶場面，除了收穫更重的醋意炸裂和龍息噴臉之外不會有任何效果。
他果斷放棄所有蹩腳解釋，徹底避開所有雷區，反手開啟極致哄龍模式。
“我哪記得她長什麼樣，早就模糊不清了。”
洛夜語氣無比真誠，眼神坦蕩溫柔，甜度直接拉滿。
“就算她是萬年銀月龍王，也根本沒法和你比。在我眼裡，整片大陸、萬族生靈，都比不上我們獨一無二、最可愛的永夜之翼，艾露薇婭陛下半分。”
他說出這句話時，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閃過瑟拉芬娜在月光下回眸的畫面。
他趕緊把這個畫面壓下去，生怕被瑟拉芬娜的靈魂連結捕捉到。
艾露薇婭嬌小的龍軀瞬間一僵，耳尖緋紅再次蔓延開來，心底的醋意被突如其來的甜意徹底衝散。
尾尖下意識歡快晃動兩下，又強行被她自己剋制住，努力維持高冷姿態。
她彆扭地別過頭，故作不屑地輕哼：“你又沒見過本王的人形龍娘形態，張口就胡亂吹捧。書上果然說得沒錯，人類男人最會花言巧語哄龍開心，全是假話。”
洛夜偏頭看她，嘴角微揚：“陛下，我可不會騙人。我們是同生共死的契約夥伴，我什麼時候騙過你？”
艾露薇婭轉回頭，鎏金豎瞳直直看著他。
洛夜迎著那雙琥珀般的眼眸，目光沒有閃躲，底氣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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