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夜怔怔地看著那顆懸浮的銀色光核，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多麼可笑。
他曾天真地以為這只是一件“高階一點的任務道具”，頂多貴重一些，大不了欠瑟拉芬娜一個天大的人情。
此刻站在它面前，他才真切地感受到——這不僅僅是一件聖物，這是一個族群的數萬年來的全部記憶，是歷代龍王用生命守護的傳承。
“這就是銀月之心。”瑟拉芬娜站在祭壇前，微微仰頭望著那顆懸浮的銀色光核，銀白色的眼眸中映著它溫柔的光芒。
“它看起來很美，對吧？”
她轉過身，銀眸直直地看著洛夜，那雙銀白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沒有了往日的戲謔和慵懶，只有一種認真到近乎嚴肅的光芒。
“洛夜。”
“你確定，你需要它？”
洛夜對上她的目光，沒有半分閃躲。
“嗯。”
瑟拉芬娜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穹頂的星輝都似乎黯淡了幾分，久到洛夜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空曠的殿堂中迴響。
“你不後悔？”她輕聲問。
“不後悔。”
“哪怕你要付出生命的代價？”
“哪怕我要付出生命的代價。”
瑟拉芬娜看著他，輕輕嘆了口氣，緩緩轉過身去，重新看向銀月之心。
“好吧。”
洛夜以為她要施展某種複雜的儀式，便安靜地站在原地等著。
然而下一秒，一切的發展，都超乎了預想。
瑟拉芬娜抬起手，輕輕解開腰間的月華絲帶。
寬鬆的銀白色長袍順著她光滑的肩頭緩緩滑落，銀白長髮散落在背後，幾縷髮絲輕輕滑過她精緻的蝴蝶骨，落在盈盈一握的腰間。
月光在她身上流轉，像是為她披上了一層透明的銀色輕紗，聖潔得讓人不敢逼視。
洛夜的大腦瞬間宕機。
等等，什麼情況？
他眼睜睜看著瑟拉芬娜的上半身徹底裸露在月光晶石的照耀下，細膩的肌膚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，線條優美的蝴蝶骨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起伏，纖細的腰肢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。
洛夜感覺自己的鼻腔有點發熱。
不是，姐姐，你脫衣服幹嘛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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