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夜心頭一顫，但沒有睜眼。
黑夜讓所有的感官都在這一刻被調動到了極致。
他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從他鬢邊滑落到他的臉頰，帶著微涼的觸感，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軌跡。
瑟拉芬娜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她輕聲說道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堅定的溫柔：
“不管你瞞著多少秘密，藏著多少難處，我都會陪著你走到最後。”
“記住了，你是我的龍騎士，這輩子都是，懂嗎？”
這句話溫柔至極，沉甸甸壓在洛夜心口，讓他酸澀又動容。
他無數次想睜眼回應，想開口傾訴，可理智硬生生拉住了他。
他不敢睜開眼，一旦對上那雙洞察萬物、清澈通透的銀眸，自己所有的偽裝、所有的隱瞞，都會瞬間土崩瓦解，無處遁形。
無奈之下，他只能繼續硬著頭皮裝睡，維持著平穩的呼吸。
但很顯然，心思通透的瑟拉芬娜，根本不吃他這一套。
她的指尖從他的臉頰緩緩滑落，沿著他的下頜線，輕輕劃過他的喉結，最後停在他的鎖骨上方。
那動作曖昧又危險，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挑逗意味。
然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，這一次，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：
“既然醒了，就別裝了。”
洛夜：“……”
他心底瞬間飄過一萬句臥槽。
可惡啊，瑟拉芬娜再不削弱，這遊戲還怎麼玩啊？！
他緩緩睜開眼睛，迎上瑟拉芬娜那雙在夜色中泛著銀光的眼眸。
她的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，銀白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玩味，像一隻優雅的銀狐，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自己的獵物。
“瑟拉芬娜……你還沒睡啊？”洛夜乾笑一聲，試圖用廢話文學矇混過關。
“睡了，又醒了。”瑟拉芬娜語氣清淡平淡，眼神卻死死鎖著他，半點不肯挪開，
“腦子裡裝的事太多，睡不著。”
“嗯？什麼事？”洛夜試探著開口，試圖轉移話題。
瑟拉芬娜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微微側過頭，銀白色的眼眸在夜色中凝視著他，目光中帶著一種讓洛夜頭皮發麻的審視意味。
下一瞬，她纖細的指尖微微用力，在他臉頰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戳了一下，語氣瞬間從溫柔切換成審問模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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