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祖笑容闇昧:“遮你的聲音啊。”
話畢,在這寧靜的下午,男生315宿舍,在鼓點極強的音浪中掀起了不為人知的暗流。
時間,彷彿翻了一個世紀那麼久。
傅淮祖起身將音樂聲關小,看了看手錶時間,程凱他們估摸著也快回來了。
他那時回來之前特意問過他倆,得知他們各自有事短時間不回來才放心地給沐庭禕找快樂。
他折回到她身邊,她已經緩過來,坐在桌子邊雙手抱膝,悶聲哭泣。
傅淮祖把她抱進懷裡,任由她打他罵他,越打他他就抱得越緊。
等她哭夠了,他在衣櫃裡給她找了新的褲子:“去吧。”
沐庭禕臉燙的不像話,扯過褲子一把推開他,羞臊不堪地跑進洗手間。
傅淮祖則留在原地拾掇。
他不禁暗自自豪,不亦樂乎。
等打掃完一切,便開啟窗簾和窗戶,稀釋屋內燥熱的空氣。
洗手間內,沐庭禕坐在馬桶上,回想剛剛傅淮祖怎麼欺負她的,“哇”的又放聲哭出來。
她哭不是因為剛剛那事讓她痛苦,而是羞恥,丟人,更重要的是,她不再單純了。
她死也想不到自己變得會像小電影裡的女主角一樣,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。
人類原始的慾望,真的好可怕,它會讓一個純潔的人迷失自己,失去理性,變得瘋狂。
她停止哭泣,開啟花灑努力清洗。
洗完穿上褲子,才發現自己的假髮沒有拿。
開啟門的須臾聽到程凱他們回來的聲音,砰的關回門,佝僂著站在原地當場石化。
好險,差點就被他們逮了個正著。
那她的假髮該怎麼辦?
她正擔心,洗手間門就被敲響,傅淮祖在門口說:“沐釗,廁所沒紙,你忘拿紙了。”
沐庭禕聽見是他才放心地開門。
他把她的假髮塞在紙筒裡,遞給了她。
她迅速接過,把門關上並反鎖,約摸個二十來分鐘她從洗手間出來。
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,自然地走到床位邊學男生那樣坐下後岔開雙腿。
現在的她也確實像這樣坐要舒服些。
因為經歷了那三十來分鐘,她的韌帶現在還處於很鬆弛的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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