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之君攔了一下,“魏同志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嗎?我是設計院水利局的工程師,工資二十八加上福利獎金有三十多塊錢,家裡是城市戶口,有房子,父親有退休金。
我我認為我們是很般配的,如果可以,我希望能儘快結婚,不知道魏同志是怎麼想的?”
魏淑青見齊之君不死心,“我覺得我們不合適,第一我比你工資高,第二你工資低,所以我覺得我們不合適,再見。”
出了國營飯店,魏淑青立馬回家了。太嚇人了,幸好來得及時,要不然還得離婚鬧一場。
齊之君被魏淑青的話打擊到了,他都沒有嫌棄魏同志長得不夠漂亮,不夠有文化,還是農村姑娘,自己居然被她嫌棄了,齊之君氣的臉都青了。
氣沖沖的回到家,齊之君覺得太丟臉了,無論她媽怎麼問都不說,只說雙方沒看對眼,就回家了。
齊母如何不知道是兒子受了氣,但是她也不想觸兒子的黴頭,只是轉身去飯了。
回到家已經是下午了,剛才在飯店沒有吃飯的魏淑青回到家已經餓壞了。
把自己沒看上男方的事草草的告訴了家人,就在家人的注目下,吃了一大碗飯。
魏家父母和她哥哥嫂子見到淑青這副模樣,也知道過程應該是談崩了,不然怎麼會餓著肚子回家?
魏爸爸吸了口煙,“沒看上就沒看上吧,我閨女這麼優秀,還有工作,還怕找不到物件,行了大家都去忙去吧!”
在家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就去廠裡上班了。昨天是週末放假,才有時間去相看的。
她是紡織廠裡車間女工,雖然工資高,但是工作強度很大,也為難魏淑青一個女的能吃的了這份苦。
因為有著魏淑青所有的記憶,對於工作來說,剛開始只是有些手生慢慢的就可以上手了。
一天干下來,魏淑青覺得自己很久沒有這麼累過了。想要換崗,這件事還要慢慢來。
現在她還是先去食堂吃飯,然後回宿舍睡一覺,她的腰都直不起來了,真是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啊!好久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了。
吃了一頓沒有什麼油水的飯菜,回宿舍洗個了澡就躺在床上睡著了,連舍友和她說話都沒有聽到,就睡熟了。
人在太累的時候是沒有辦法講究的,反正都是原身自己的床鋪,先將就一下好了。
為了能順利轉崗,她這幾個月來每天都當著舍友的面前看書,寫東西,然後還寄出去。
剛開始舍友好會問兩句,後來也就見怪不怪了。其實投稿是真的,沒有什麼比筆桿子掙錢輕鬆了。
她寫了幾篇文章,還有幾篇詩集,一共投了三個報社,每家都有回應,而且都給了酬勞。
一家是千字四塊,一家千字五塊,還有一家千字七塊,魏淑青選了千字七塊的羊城晚報。
這天,週末,魏淑青沒有回家,而是待在宿舍寫文章。
舍友吃過飯回來,和說她門衛那有她的信件,讓她別忘了去拿。
拿到信,開啟一看是羊城晚報那邊寄回來的,之前她寫的一篇文章被省裡引用了,所以省裡給了一個小獎項和一筆獎金,報社那邊也額外給了一筆獎金。
魏淑青十分高興,這下子她不僅打出了名氣,更是有了不小的酬勞。
這幾個月拿到稿費,再加上這次的兩筆獎金,她手裡有了已經有五百塊多塊錢了,這五百塊可是一筆不小的錢,足夠她在廠附近租一間了。
此事在宿舍傳開,舍友們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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