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薇瞧著氣氛正好,眼珠子一轉,笑著提議:“咱們難得相聚,不如玩個遊戲助助興。就玩飛花令,就以梅為主題,如何?”
雨薇三姐妹不說,自小熟讀四書五經,詩詞歌賦。
宮尚角與宮遠徵二人雖是江湖中人,以習武製毒為主,但二人都是飽讀詩書的,自然也是不祛的。
眾人紛紛點頭稱好。雨薇率先開口:“疏影橫斜水清淺,暗香浮動月黃昏。”
宮遠徵緊接著道:“梅須遜雪三分白,雪卻輸梅一段香。”
輪到陳雨菲,她輕啟朱唇:“ 聞道梅花坼曉風,雪堆遍滿四山中。”
宮尚角思索片刻,說道:“尋常一樣窗前月,才有梅花便不同。”
幾輪下來,雨瑤到底年紀小,一時想不出合適的詩句,小臉憋得通紅。陳雨菲溫柔地看著妹妹,剛想提示,宮尚角卻先一步解圍:“莫急,瑤瑤可慢慢想。”雨瑤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努力回憶,突然眼睛一亮,“雪消門外千山綠。”
眾人紛紛鼓掌。遊戲繼續,氣氛愈發熱烈,雪花在亭外紛紛揚揚,而亭內的幾人,在這詩詞的世界裡,情誼也悄然升溫。
眾人沉浸在飛花令的樂趣中時,陳修宴和陳夫人也尋了過來。
陳夫人看著幾個小輩們,笑著道:“難得家中如此熱鬧,你們玩的盡興些,我看著都開心。”
宮尚角起身行禮,“姨父,姨母。”
陳修宴也笑著點點頭,對眾人說:“難得大家如此有雅興,我也來湊個熱鬧。”
有了陳修宴的加入,遊戲更加激烈。輪到陳修宴時,他略作思索,吟道:“不經一番寒徹骨,怎得梅花撲鼻香。”
眾人紛紛稱讚,幾輪過後,天色漸暗,雪也停了。陳夫人才笑著說:“好了好了,時候不早了,大家都隨我去正院用飯,這會應該擺好飯了。”
眾人起身應是,用過飯後,天色已然全暗了下來。為了讓表哥的幸福,雨薇拉住了想要同行的雨瑤,讓她今晚陪自己睡。
宮尚角立馬明白了表妹的用意,起身護送陳雨菲回客院。
宮遠徵看著遠去的尚角哥哥,他一時無語,哥,我還在呢?
看著像被拋棄的狗狗一樣的宮遠徵,雨薇忍住笑意,拉過他“你笨死了,你還需不需要嫂子了?”
宮遠徵這才恍然大悟,原來是這樣啊?哥哥喜歡歲歲的堂姐。他就說嘛?今日的尚角哥哥怎麼這麼奇怪。
他尚角哥哥一向殺伐果斷,沉穩默言的哥哥,原來是有了喜歡的人啊!
也是雨菲姐姐這麼好,和他哥哥甚是般配。想明白的宮遠徵也不委屈了,和歲歲道別後,回男客院去了。
宮尚角走在雨菲的前面一點,一路上兩人雖未多言,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種別樣的情愫。
到客院時,宮尚角停下腳步,轉過身,猶豫了一下,但還是沒說出心中的話。
宮尚角深吸一口氣,緩緩道:“雨菲姑娘,客院到了。”
陳雨菲她抬眸,對上宮尚角深邃的目光,緩緩低眸。宮尚角無疑是個方方面面都優秀的男子,她能感覺到宮尚角對自己的不同,而她也是有些心動的。
只是……想起到父親的話,她的喜歡又退縮了回去。“尚角公子,多謝護送。天色不早了,尚角公子也早些回去歇息”。她輕聲道謝後,便進去了。
目送雨菲離開後,宮尚角才抬步離開。他按下心中對雨菲的情意,他還有一場硬仗要打,只等處理好一切……一切才皆有可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