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華鳳將門輕輕帶上,在易家言看不見的視角,貼了一張隱形的隔音符。
這種符紙是她最近研發出來的,可以隱匿符紙的存在,但是符紙效果又不會減弱。
對於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來說,肉眼根本看不見符紙的存在,實在是好用的很。
“林華鳳,你什麼意思?你要和我離婚?還要讓我把家裡的房子錢和易遙都給你,離婚後每年還要給易遙撫養費,你做什麼春秋大夢呢?
這家裡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自己掙得,你一個不工作不掙錢的人好意思要這要那嗎?
既然你發現了,那咱們索性就開啟天窗說亮話。房子錢歸我,易遙歸你,怎麼樣?
同意咱們明天就去民政局,不同意那你就給老子好好忍著。”
易家言激情發言,說的嗓子都啞了。
“說完了嗎?易家言腦子不好使,就把裡面的水倒一倒再來和我說話。”
林華鳳白了一眼腦殘的易家言,就要回去繼續睡覺。
易家言氣的青筋暴起,“你給我站住,你什麼意思?說清楚。”
林華鳳上前一個巴掌打過去,然後又在另一邊再打一個巴掌,“清醒了嗎?清醒了就給我仔細聽好了。
你有兩條路可以選,第一按我寫的離婚協議書來,和平離婚,你和你的小情人的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。
第二就是我起訴離婚,到時候你和你的小情人的名聲怕是要爛大街了。
至於你的工作保不保得住,那就不知道了。而我起訴後一樣能得到我應得的東西,至於你嘛就不好說了。
我之所以給你選擇,就是看在女兒的面子上,不然我可以直接鬧大,到時候能不能收場就不知道了。”
易家言臉色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,他頭一次看到這樣鋒芒畢露的妻子,他不死心“證據我毀掉了,你能奈我何?”
林華鳳輕笑出聲“易家言啊易家言,你不是玩女人玩的腦子壞掉了吧!那麼重要的東西,我怎麼可能只有一份的?
我只給你幾個小時的時間考慮,如果明天早上八點你還沒有做出選擇,那麼我將預設你選擇第二種。”
說完,一個眼神都沒給他,直接回房睡覺去了。
易家言坐在沙發上,一夜無眠。他試想過兩種選擇以後的人生,但是後果不是他能承受的起的,無奈的他只能選擇第一條路走。
只是他怎麼也想不通,為什麼林華鳳會有他出軌的照片?還這麼清楚。
難道林華鳳一開始就知道了,然後僱人跟蹤自己偷拍的,她怎麼這麼惡毒?
第二天,林華鳳和女兒吃好早餐,然後看了一眼滿臉憔悴的易家言,“在家等著,我先送遙遙去上學。”
說完就送女兒上幼兒園去了。
易家言做了半夜,肚子也餓了,打算起身去廚房拿點早餐吃,剛才他就聞到了一股香的出奇的肉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