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秀一事讓弘晝在朝堂之上發了好大一場火,他盯著底下跪的闆闆正正的文武百官,冷聲道“守孝才過去27天,你們就敢攛掇著朕選秀。
我大清自建國以來,以孝為先,你們這群混賬…
竟然勸朕在先皇駕崩後不到一個月就選秀,豈不是讓朕揹負不孝的名聲,你們是何居心?”
這一通火發下來,直接讓所有人頭上冷汗狂流,以頭搶地,高呼“請皇上息怒,臣等不敢”。
弘晝冷哼一聲,“都抬起頭來,朕倒要看看是哪些人攛掇朕選秀。”
眾人戰戰兢兢地抬起頭,眼神閃躲。這時,一位老臣顫巍巍地站了出來,“皇上,臣等也是想著皇室開枝散葉,並無他意,還望皇上恕罪。”
弘晝冷笑,“開枝散葉,哼,打量著朕不知道你們什麼心思?
說到開枝散葉,朕的皇后已然有了身孕,就不牢你們惦記了,多幹些實事,比什麼都強。”
大臣們忙低頭稱是,弘晝看著眾人,嚴肅道:“今日之事,朕不追究,但日後若再有人在不合時宜的時候提選秀,休怪朕無情,退朝。”
眾人皆稱不敢,這場風波才算是暫時平息。 皇上離開後,所有人長舒一口氣,那幾個叫的最歡的,這會兒怕是朝服都溼透了。
他們這些做臣子的,有些人都是兩朝臣子了,本以為新皇好說話,偏就叫他們遇到了弘晝這個硬茬兒。
回到養心殿,沒一會兒,梁永康就進來稟報,“皇上,太后娘娘來了。”
“請皇額娘進來。”
太后緩緩走進來,“皇上,消消氣,這些大臣也是為了皇室著想,只是行事有些欠妥。
你剛剛登基,不要太過激進,要圓滑些。”
弘晝起身來到額娘身邊道:“皇額娘,兒子知道他們是好意,只是這選秀之事,還是讓他們免了這個心思。
朕與皇后兩情相悅,皇后腹中已有麟兒,不會讓皇室後繼無人的。
朕不願也不想,再納別的女人入宮,額娘,我只要皇后一人足矣。”
太后震驚兒子這番話,但是看著身穿龍袍,初顯帝王威儀,面容堅定的兒子,她將未說出口的話嚥了下去。
他們母子相依為命十幾載,兒子什麼性子她這個做額孃的最是瞭解。
她的弘晝,一旦認定了的事,就不會改變想法。
她深知勸不了,再加上先皇屢屢告誡,一定要善待嬿婉,也就點了點頭。
“額娘知曉了,這事皇上你看著來吧,額娘不打擾了,嬿婉那裡你好好照顧她,額娘還等著抱孫兒呢。”
送走了太后,弘晝也看不下去摺子了,索性去了坤寧宮,陪嬿婉去了。
皇上不打算選秀,可愁壞了家中有適齡女兒的滿軍旗,漢軍旗和蒙軍旗了。
要說他們這些人家也不全是想要把女兒送進宮博前程的,但是家裡女兒進宮為妃,是家族榮耀的事。
可皇上就是不開金口,家中的女兒又到了年紀,總不能一直留在家裡當老姑娘吧?
“老爺,你快想想法子,琅嬅不能不進宮啊!再拖下去,總不能讓咱們金尊玉貴養大的女兒嫁給勳貴人家的紈絝子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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