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過去已有半個月,何勇如往常一樣下朝回家,就從寶貝女兒口中親耳聽到,她和三皇子互許終身的訊息。
何勇一副天塌了的模樣,他還以為能多留寶貝女兒兩年呢。
沒想到自家的白菜已經被三皇子給拱走了,而且對方還是皇家,想不同意又怕落了陛下面子,真叫人頭疼。
自從知道訊息後,何勇便稱舊疾復發,和文帝告了假。
得知自己兒子拱了人家寶貝白菜的文帝,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,准假。
“這臭小子,乾的漂亮,一齣手就知道有沒有,頗有朕幾分當年的風采啊。”
本來想著先賜婚,後來想了想還是等何勇那傢伙,氣消後再賜婚吧。
不然再稱病告假,他還得陪著一塊演。
何勇氣過後,還是親自將這些年打仗得來的好東西規整規整後,全給女兒當嫁妝了。
何昭君見阿父給她準備的東西,心裡忽然有一股衝動,想著要不然不嫁了吧。
只可惜賜婚的聖旨第二日便來了,婚期定在六個月後的臘月初八,時間有些趕。
何家上下都動起來為何昭君備嫁,幾個嫂子恨不得把家底掏空了給何昭君當嫁妝。
何昭君也是被嫂子們弄得哭笑不得,連忙按住了。
何昭君怎麼勸都不奏效,最後她只能把太子妃給抬出來,說不好超過她太多,不然就得罪了太子那邊了。
幾個嫂嫂才罷手,但是她們把那些華而不實的全部換成了實用的金銀珠寶,鋪面莊子。
整整一百二十六臺,比著太子妃少了兩臺。
但是她的嫁妝箱子都是定製的那種,比普通箱子大一倍的那種。
唱禮那天,真的是十里紅妝不為過,這前頭都進了端王府,那頭國公府還沒唱完嫁妝單子。
嫁妝之豪,讓所有看熱鬧的人都戲稱三皇子娶了一個抱著金山的王妃回家。
更有那眼紅的酸言酸語,不敢議論皇家,便說那何昭君不懂事,把家底掏空了,讓幾個兄嫂們守著一個空殼子國公府。
只不過旁人再怎麼酸,也驚不起一絲浪花來。
何府這些年在嫂嫂與何昭君的打理下,這些嫁妝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。
婚後的日子何昭君過得很不錯,蜜裡調油。
夫君事事以她為重,後院只她一人,陛下與婆母也沒有強硬給夫君納側妃。
孃家人見她面色紅潤,神態極好,就知道她在端王府過得很好,心中也放心下來。
倆月後,何昭君就開懷了,把文帝越妃高興的合不攏嘴。
何家五個嫂嫂都坐不住上門來看望她,就連身懷六甲的萋萋和嫋嫋也都挺著肚子來了。
成婚不過才兩個月,就有了孕,這是坐床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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