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的就是讓他每隔個把月,就要請他們來修車?
現在好了,他心裡感慨,老子再也不用求爺爺告奶奶奶奶的賠笑臉了,因為有鄭師傅在,哪還用農機廠那幫裝貨來修理。
越想越覺得解氣,他得好好的看牢鄭師傅這個人才,要是被別人挖走了,他得哭死。
下班鈴聲響起,鄭建華放下手裡的扳手,洗手下班。
騎著腳踏車,一路上有不少人都羨慕的看過來,這時候沒有多少人買這種大物件,因為貴,捨不得。
其實他們不知道,現在頂多貴一點,後面再有錢都買不到,因為沒有票,除非去黑市買腳踏車票,但是有風險。
回到家,王小梅已經在廚房的餐廳擺上了飯菜等著他了。
因為耳房挺大的,光做廚房有些空,索性隔了一小一大兩間,外間小一點的是餐廳,裡間大一點的是廚房和儲物間,放一些明面上的米麵糧油,煤塊這些東西。
鄭建華放好腳踏車,進了廚房,“小梅,我現在已經成功入職運輸隊了,每個月工資差不多有一百三十塊錢,而且我也是出車,還能往家“帶”些稀罕物回來。”
“待遇不錯,不愧是八大員,工資比得上一個正科級幹部了。
行了,洗洗手,先吃飯吧”。
兩人吃的是從空間裡拿的菜 ,紅燒排骨鮑魚,酸筍老鴨湯,清炒時蔬,主食大米飯。
這伙食,得虧他們家是獨門獨院,要是在大雜院或者筒子樓裡住,絕對惹不少眼紅人找麻煩。
日子過得溫馨知意,兩人也好的蜜裡調油,也沒有那種不開眼的上門找茬。
王小梅白天躺在家裡追劇看小品,家務有傀儡幫忙做,她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。
反正大門一關,誰知道她在家裡什麼樣?兩邊鄰居有裡的遠,聽不到牆角。
就算有人可以湊過來聽,也聽不到,因為有隔音符鑲嵌在圍牆裡。
他們兩夫妻這一操作,還真是打消了不少人得算計。
王小梅每天過得快樂似神仙一樣,也不愛出門,現在外面又不如後世那樣,還不如窩在家裡追追劇,看看電影來的舒服。
興致來了,還能進空間和幾個女靈傀搓搓麻將,做做美容。
風雅一點的活動,就幾個女的圍在一起,搞搞琴棋書畫詩酒花茶,別提多快樂了。
以至於他們兩夫妻住過來幾個月,附近的鄰居就沒怎麼見過王小梅,大家聚在一起,沒少討論過王小梅和鄭建華兩夫妻。
鄭建華每天上下班倒是見到過,偶爾遇上了還打過招呼,王小梅在她們眼裡算得上神秘了。
有些眼紅鄭建華掙得多得小媳婦大媽們,就酸溜溜的蛐蛐王小梅長的醜。
搞不好還是農村來的,上不得檯面,所以才被她家男人拴在屋裡,出不來見人。
反正私底下傳什麼的都有,就是不見王小梅出來闢謠。
“宿主,你不出去打她們那些八婆的臉嗎?”
“七筒,糊了,大四喜,哈哈,給錢給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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