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鳴修長的那是貌比潘安,芝蘭玉樹,郎豔獨絕,世無其二。
要不然也不會被陛下欽點為探花郎,明明他的文章並不輸於狀元郎,偏偏他是一甲進士中最俊美的,這才得了個探花郎。
陸鳴修家中也是書香世家,其祖父曾在太祖時期擔任禮部尚書,只是後因身體原因致仕歸家。(杜撰,為了給陸鳴修一個身份背景,勿噴。)
後來祖父逝世,他父親志不在朝堂,考取了舉人功名後,便去了白馬書院,當了夫子,教書育人。
當時陛下曾想為他賜婚,但被他一句心有所屬給拒絕了,他家與胡家兩家交好,自小相識胡善祥,心中所屬也是胡善祥。
本來以陸鳴修的才華可以當過翰林編修的,只是他父親逝世,便上奏丁憂三年。
其父與胡詡為好友,重病前也曾多次拜託胡詡提點獨子陸鳴修。
所以胡詡才會想到將女兒許配給陸鳴修的,當然這裡面也有胡善祥的意思。
她可不想再入宮,一輩子困在那後宮裡,愛而不得,最後還要和其他女人勾心鬥角,祈求上位者那一點點的寵愛。
嫁給陸鳴修就很好,未來夫君事事以她為主,家中又無大人,嫁過去就是當家主母。
有父親照拂,即便來日那朱瞻基打壓陸鳴修,大不了不做官就是了,當一對普通的夫妻,縱情山水,做對神仙眷侶也不失為美事一樁。
兩家定下了婚約,交換了庚帖,婚期就在定在出孝後。
這邊胡陸兩家在籌備婚事,那頭的朱瞻基也終於回到京都。
本想著和皇爺爺彙報完差事後,就想求賜婚聖旨的,誰曾想皇爺爺遇到了刺殺。
朱瞻基此刻也顧不得兒女情長了,全力帶領錦衣衛徹查行刺之人。
也就是在查探期間,遇到了一個女子,她就是孫若薇。
雖然朱瞻基此時已經心儀胡善祥,但是不妨礙他對身份可疑的孫若薇,起了興趣。
直到忙完皇爺爺遇刺一事,捉拿了幾個亂臣賊子後,朱瞻基帶著孫若薇進了宮。
這幾個月的相處下來,朱瞻基也對孫若薇有了不一樣的情愫,但是他心中最愛的還是胡善祥。
這不一了結此事後,朱瞻基就立刻求見他皇爺爺,想要為他和胡善祥求一道賜婚聖旨。
只等他興高采烈的說完,卻沒等到上頭皇爺爺的聲音。
朱瞻基疑惑不解“皇爺爺,可是有什麼不妥?”
朱棣看一眼跪在下首得孫兒,他嘆了一口氣,起身來到他身邊,扶他起來。
“皮猴子,這門婚事怕是不成了。早在一個月前,胡詡就嫁女了,女婿正是前歲,你皇爺爺我欽點的探花郎,陸鳴修。”
朱瞻基猛地聽聞此事,心中震怒不已,他沒想到胡詡竟然敢違背自己的意願,將胡善祥嫁人了。
還是一個空有虛銜,身無一官半職的探花郎,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