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幾年,玉兒也及笄了,如今年號已經改為宣統了,玉兒也十五歲了。
玉兒辦完及笄禮後,雲柔便開始為女兒尋摸人家相看了。
不過這幾年,鐵王爺是知道一些事的。
跟著自己身邊的玄觴,他待如親子的玄觴對玉兒是一腔深情的,而女兒這幾年對玄觴的態度他也是瞧在眼裡的。
想著想著,忽然他腦海裡有了一個念頭,他摩挲著手裡的紫砂壺,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可行。
等不及的鐵王爺直奔主院找福晉去了,他得快點找福晉商量此事,晚了可就出事了。
“福晉,不用再為玉兒相看了,這裡有一個非常好的人選。”
聽鐵王爺一口氣說完,瓜爾佳氏雲柔放下手裡的花名冊,又給他倒了一杯茶,遞過去。
“那爺便與妾身說說看,是哪家的公子如此好,竟入了王爺的眼。”
鐵王爺喝了口茶,順了順氣,“福晉,不是別人,正是爺身邊的謀士夜玄觴這個孩子。
福晉,這幾年,玄觴是個什麼品行你也知道,他對玉兒怎麼樣?你也知道。
要是選了一個人家把玉兒嫁出去,後半輩子咱們倆都要擔心玉兒在婆家過的好不好?
咱們現在是皇親國戚,一開始還能壓一頭親家,讓他們不敢對玉兒造次。
可是幾年後呢?雖然現在老佛爺不在了,但是新帝瞧著也不像是個能守得住祖宗基業的樣子。
真要到了那個時候,咱們沒了這層身份體面,焉知玉兒會不會被婆家刁難?
與其把玉兒嫁出去,不如讓玄觴入贅咱們王府,到時候玉兒還是在咱們眼前,一家子和和美美的,豈不是更好?”
聽完王爺一席話,瓜爾佳氏雲柔也有些意動,她自然是希望寶貝女兒婚後過的幸福順遂的。
王爺說的也不無道理,若是把女兒嫁了出去,即便有她和王爺護著,總歸有顧不到的時候,到那時她如珠似寶的女兒受了委屈怎麼辦?
思索片刻後,雲柔答應了,王爺說的對,要是讓玄觴入贅,這一切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了。
而且玄觴自身也是個優秀的好兒郎,貌比潘安,又文武雙全,對玉兒好的那叫一個無微不至,這種好兒婿,全熱河也找不出一個來。
原先她還想著相看戴家的獨子戴天理的,這兩相一對比,高下立分。
玄觴那是處處都比戴天理優秀,想到這雲柔覺得玄觴合該配她的玉兒。
“如此,那就依爺的意思,不過孩子們那邊是何想法,王爺可有問過?”
鐵王爺對福晉擺擺手,“都多餘問,那玄觴小子恨不得一天到晚粘著咱們玉兒。
你別說讓他入贅了,你就是讓他當玉兒的面首,他都得連夜把自己拾捯拾捯去玉兒房裡暖床。
至於玉兒那邊,福晉你也知道,咱們玉兒眼界有多高,她能容許玄觴在她身邊伺候,那就證明玉兒對玄觴是不一樣的。”
雲柔雖然覺得王爺的話有些粗俗,不過話糙理不糙,確實是這麼個理。
“那行,今晚你叫上兩個孩子過來用晚膳,到時候把這件事提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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