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話音未落,他就如一攤爛泥般轟然倒地,抽搐了兩下後,再無聲息。
一旁的三人眼中雖然有驚慌,但更多的是慶幸,如果沒有許七夜及時出現,那她們的下場將不堪設想。
看著地上的屍體,許七夜覺得他心眼真小,自己不過是用他對別人的方式對他,結果他就活活氣死了。
“壯…壯士,你殺了衙門班頭,還請隨我去衙門說明情況,不過你別怕,我替你作證,這伍德他死有餘辜……”
一旁的葉青松了口氣,掙扎著緩緩起身,額頭浮出了些許冷汗。
許七夜並未搭理他,而是走向那對母女,從懷裡摸出一瓶金瘡藥塞給小娥:
“先給你娘塗上止血,然後送到城裡找個太夫看看,用不了多久應該就能好了。”
小娥還有幾分驚魂未定,她茫然點頭,連忙丟掉手裡的石頭,接過金瘡藥就要給孃親上藥。
婦人躺在女兒懷裡,雖然身體虛弱,可還是強撐著道:“小娥……快…謝…恩人…”
“多謝恩人,多謝恩人!!”小娥這才想起,淚眼矇矓的看著許七夜,連聲道謝。
許七夜微微頷首,隨後問道:“你可知林大福的腿是誰打斷的?”
小娥上藥的手一頓,還算清秀的小臉上浮出了幾分恐懼,一副想說卻又不敢說的樣子。
最終還是躺在地上的婦人嘆了口氣,低聲道:“回恩人的話,是村正張富貴帶人打的。”
許七夜眉頭微皺:“他為何要這樣做?”
小娥抬起佈滿淚痕的臉,說道:“因為夢香姐,林大叔上門去求村正,請他主持公道,把夢香姐要回來……”
“誰知村正非但不肯,還聽說夢香姐的彩禮中有一升多的小米,於是便上門去搶,林大叔不給,結果村正就打斷了他的腿。”
在偏遠落後的地區,村正,里長等大都是由當地的流氓地痞擔任,這樣不論辦什麼事都方便……
既然這張富貴竟然敢帶人打斷林大福的腿,那麼他已有取死之道!
許七夜心中瞭然,從‘懷裡’摸出兩個麵包,撕掉包裝後,塞給了這對母女。
隨後他起身走向角落處裝著雞的那個竹簍,這饑荒時節,能找到這樣的幾隻雞很不容易。
許七夜提起竹簍,裡面是兩隻偏瘦的老母雞,此刻正縮在角落瑟瑟發抖。
“這兩隻雞就算是謝禮了。”許七夜說著,提著竹簍就要離去。
“等等!”葉青突然叫住他,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執拗:“壯士,這雞是她們活命的指望,你不能拿走!”
許七夜腳步微頓,緩緩轉身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你就不怕我順手也把你解決了?”
葉青明顯一愣,可眼神逐漸堅定,咬牙道:“想殺我儘管殺就是,可這雞你不論如何也得留下!!”
婦人傷口處塗抹了金瘡藥後,傷口不再流血,虛弱道:“官老爺…這雞…就讓…恩人帶走吧……”
小娥也抹著眼淚,點頭道:“兩隻雞而已,就當是給恩人的謝禮了……”
看著眼神堅定的葉青,許七夜道:“你叫葉青是吧?想要拿回雞可以,把她們帶到城裡以後,就來林府找我。”
。前眼人幾了在失消,頭牆過躍鬆輕,閃形夜七許,下落音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