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虎略有猶豫,最終還是咬牙上前,把不斷嘶嚎求饒的羅泉拖到空處,當眾扒掉褲子,手起刀落,割掉了半兩肉……
慘叫聲頓時響徹雲霄,比殺豬聲都要悽慘,令人毛骨悚然。
可輪到要砍去手腳時,陳虎握著刀的右手有些輕微的顫抖,表情有些糾結和猶豫。
他以前只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戶,哪裡做過這種事……
最終是上過戰場的陳山河拄著柺杖上前,接過長刀,毫不猶豫的揮刀斬下!
“喀嚓——”
骨斷聲清脆滲人,羅泉的右手瞬間被砍斷在地,他整個人痛得五官扭曲,不斷的慘叫,哀嚎著。
陳山河面不改色,找準時機,又是三刀斬下,將他的手腳全部砍了下來。
羅泉已經痛得昏死了過去,如死狗般癱在地上,陳龍、陳虎兩兄弟拿著麻繩上前,準備把他吊起來示眾。
有幾位熱心的百姓還上前幫忙搭了把手,把羅泉捆得結結實實的,最後吊在了林三的屍體旁。
圍觀的百姓們也爆發出了陣陣叫好聲,受害者的親屬更是紅著眼睛吶喊。
許七夜走向第二個人,繼續介紹道:“此人名叫崔志,方才跟著幾位流民闖進了南城王員外家裡,殺人搶糧,罪證確鑿!”
說完,他從陳山河手裡接過長刀,不顧崔志如何反抗和求饒,手起刀落,對著他的脖頸猛然砍下。
就見寒光一閃,一顆面目猙獰的腦袋便滾輪在地,鮮血噴濺出數尺之遠,緊接著無頭的屍身頹然倒地。
周圍的百姓們哪裡見過這般血腥場面,嚇得連連後退,許多婦人孩子更是嚇得驚叫出聲,臉色慘白。
那些富商、貴婦同樣面容失色,掩著口鼻向後退去,如此血腥的場景,只怕晚上他們少不了要做噩夢了。
許七夜沒有半分憐憫,提刀走向了最後那位嚇得都跪不穩的犯人:
“他叫許江,一沒殺人,二沒搶糧作亂,但……明知有幾位流民殺了人,他還故意窩藏,據實不報!”
說完,明晃晃的長刀就已經落下,地上又多了一顆人頭。
許七夜提著染血長刀,目光掃過周圍百姓:“現在,還有誰反對我當這個城主?”
周圍的百姓面面相覷,你都連砍兩人了,誰敢在這時候出聲,難不成嫌命長?
還真有一個愣頭青似乎想說什麼,嘴唇剛動,立刻就被周圍臉色煞白的親人死死按住,捂緊了嘴巴。
你自己不想活了,可別連累全家人!
沒看到這個魔頭殺人不眨眼?!
見無人出聲反對,許七夜這才轉頭看向那群衣著華貴的富商貴婦:“你們呢?有沒有什麼意見?”
那些富商嚇得如鵪鶉一般連連搖頭,貴婦們也全都花容失色,連忙搖頭表示沒有意見。
許七夜這才點頭道:“沒有意見就好,今後我這位城主少不了要和諸位打交道,還希望各位能夠理解配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