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虎身體一僵,遲疑幾息後,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回道:
“有,昨晚我和守夜的兄弟們看到二虎山的方向,有火光沖天而起,持續了一整夜。”
許七夜目光微冷,聲音也沉了下來:“既然昨晚就發現了異常,為何不來報?”
陳虎聞言,“噗通”一聲跪了下來,認錯道:“此事是我的錯,任憑大人處置!”
一旁的陳小鹿見狀,頓時緊張的看向許七夜,攥緊了衣角。
陳山河也是有些欲言又止,可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最終,還是李有德笑著打圓場:“城主,這也不怪陳虎他們,誰能想到大晚上的土匪會下山?”
“而且他們看你幾天沒閉眼了,想著讓你好好休息休息,所以才沒來稟報。”
許七夜沒有理會他,而是看向一旁的陳山河:“陳叔,你覺得此事該怎麼處置?”
陳山河上前兩步,拱手道:“城主,陳虎他們這是瀆職之罪,按律當斬!”
?!
陳虎不敢置信的扭頭看向陳山河,很想問一句你是我親爹嗎?
“爹!你說什麼呢?怎麼可以殺三哥?!”
陳小鹿猛得起身,小臉焦急的看向許七夜:“許郎,這事三哥雖然有錯,可能不能別殺他啊,要不…把他腿打折好了。”
陳虎欣慰的看了眼她,心想果然是自己親妹子,以前沒白疼她……
陳山河板著老臉,態度堅決:“城主,必須斬了陳虎,還有昨夜和他一起守夜的衙役,否則軍法不明,如何服眾?”
“爹,你能不能少說兩句?實在不行,出去歇會也行!”
“總之陳虎必須斬,若昨晚土匪襲擊的是青石城,那不僅前幾天的努力白費了,就連你我也有生命危險。”
“爹!!哎呀……許郎,總之我求你了,不能殺三哥……”陳小鹿急得都跺腳了。
陳山河態度依舊很堅決,總之就是一句話:“殺陳虎!”
許七夜哪裡還看不出他是在利用陳小鹿,兩人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……
而且陳虎雖然有錯,可也罪不至死,陳山河上來就要殺,相當於把這個選擇給堵死了。
看著態度堅決的陳山河,許七夜問道:“陳叔,陳虎當真該死?”
陳山河想也沒想就道:“城主將如此重要的事交給他,結果他卻翫忽職守,差點釀成大錯,自然該殺!”
許七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:“既然陳叔都這麼說了,那就勞煩你將他拖出去殺了。”
此話一齣,陳山河有些傻眼了,站在原地沒動,按他的想法,事情不應該這樣發展啊…
陳虎則是垂下雙肩,一臉的頹然,彷彿瞬間老了幾十歲。
陳小鹿都急哭了,連忙跑到柳芸娘身旁,拉了拉她的衣袖:“芸娘姐,你快幫我勸勸許郎,三哥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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