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彷佛雷霆般重重轟擊在居火、秦功等人心神之上,令他們頭皮發麻!
“血章大人!”
“此事歸根究底,是我秦功一人之錯!”
“若大人執意追究,殺我秦功一人就好,與我師尊他們無關!”
秦功天君咬牙懇求道,一切事情的源頭都起於他,到了這個關頭,他已然絕了為自己爭取活命機會的念頭!
“徒兒……”
居火心中暗道,神色複雜。
“怎麼,秦功,你就這麼認命了不成?”
秦陌俯瞰著秦功,容貌逐漸變回本來模樣,以戲謔的語氣輕語道。
“你不是說,你主動獻出明州,乃是眾生閣的大恩人嗎?”
“為何不用這份功勞求我饒你不死?”
秦功面容苦澀,額間汗珠淋漓,在秦陌這無形威勢面前,他縱然有百般藉口,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!
而不遠處的袁龍、辛流等人也同樣有種心驚肉跳之意,他們彷佛已經看到了居火、秦功屍首異處的慘烈場面。
“咎由自取啊!”
辛流天君嘆息道,對秦功等人升不起一絲憐憫之意。
而劉義卻是神色複雜,畢竟秦功天君乃是秦嵐的父親,他又怎麼忍心看著其父親真的死在自己面前!
忽地,秦陌發出一聲輕嘆,竟是緩緩抬起右掌,準備結果秦功天君!
“大人!”
就在此時,秦陌身後的劉義忽地跪地懇求道,“劉義懇請血章大人饒秦天君一命!”
秦陌手掌一滯,背對著劉義,訝異道:“饒他一命?”
“劉義,你可不要忘了,方才他才將你師弟們打成重傷,更是要將你鎮壓到什麼白煞熔爐,而你,現在居然為這種人求情?”
“聖母心可要不得!”
劉義聞言,神色一肅,恭敬道:“大人說的是,秦天君以強凌弱,無故傷人,的確可恨!”
“但他這麼做,也只是為了洩憤,只因我傷了他女兒的心!”
“並且,他並沒有動殺心!”
“懇請大人饒他一命,換一種懲戒之法!”
此言一齣,秦功天君神色頓時流露出難以置信之色,他萬萬沒想到,劉義竟然會為自己求情!
但他隨即便冷下臉來,“姓劉的,誰要你為老子求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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