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洛青的傷在葉凡一家的悉心照顧下,半個月不到,就好得差不多了,還能下床走動。
洛青靠在院子廊邊,安靜看著武館弟子練拳。
目光落在那些緊實的拳腳間,眼裡悄悄帶著羨慕,又透著一股疏離感。
他始終覺得自己是外人。
葉飛看到安靜的看學員們練拳,就走過來,輕鬆地開口:
“洛青,你這恢復速度也太快了,這才半個月吧,看著氣色都好多了,行動也完全沒問題了。”
洛青淡淡點頭,語氣客氣:
“多虧了你們一家人照顧,不然我好不了這麼快。”
葉飛笑了笑:
“客氣啥,安心住著就行。”
“再說最近武館裡也安安靜靜的,沒人來搗亂,我們總算能鬆口氣了。”
洛青沒接話,可他心裡,一點都放鬆不下來。
腦海裡反覆閃過被人追趕的恐怖畫面,警惕心一刻都不敢放鬆。
葉飛看他沒開口,又說:
“別想太多,一切都會過去的。”
他只附和的笑了笑,依舊沒接話。
不遠處的槐樹下。
於秋容走到正在槐樹下的躺椅上乘涼的葉振山身邊,坐在葉振山身旁的石凳上。
壓低聲音小聲說道:
“老葉,我跟你說,洛青這孩子傷是好了,但心事太重了,整天悶悶不樂的。”
葉振山嘆了口氣:
“我早就看出來了,他心裡一首緊繃著,像是有什麼心事,可它終究是失憶了,難免會想自己的身世和來路。”
於秋容滿臉發愁:
“說實話,我真心疼他,又失憶又受傷,無依無靠的。可咱們也不能讓他一首住在武館裡啊。”
“他肯定有自己的家人,總不能一輩子躲在我們這兒,也不是長久之計呀。”
晚上。
葉徵眉頭緊鎖的從外面回來,走進堂屋,壓低聲音對父親說:
“爸,我這兩天發現一件不對勁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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