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轉身出了蕭則宸的辦公室。
蕭則宸來到蕭啟豪的辦公室裡。
“爸!蕭啟坤、蕭啟遠最近一首都沒有動靜,之前順著他們牽出的幾條暗線,全斷了。”
“若是蕭啟坤蕭啟遠蠢蠢欲動,還能從他們的小動作裡,捕捉到一絲與雲海事件關聯的蛛絲馬跡,可現在兩人徹底蟄伏,縮在殼裡一言不發,那條若有似無的線,也跟著消失了。”
“這事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?”
蕭則宸眉頭緊皺,盯著面前攤開的,密密麻麻記滿了雲海遇襲的細節卷宗。
蕭啟豪微微睜開眼睛,掃視了一眼面前的卷宗:
“你記住,不管什麼事情,只要做過,藏得再深,都會留下線索的,只是我們還沒有發覺而己。”
蕭則宸一臉為難:
“可,可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,到現在一點訊息都沒有,就像石沉大海一樣。”
他說著又突然抬頭,看著蕭啟豪:
“難道,不是他們做的?”
蕭啟豪也陷入沉思:
“也不見得,蕭啟坤、蕭啟遠他們確實有動機,卻不一定有這麼幹淨利落的手段,商業對手?在商場上混跡多年,可能有得罪的人,卻不一定有人敢這麼做。”
蕭啟豪用手劃拉著攤在面前的卷宗:
“還是…… 有藏得更深的人?看似風平浪靜,看似石沉大海的追殺案,底下藏著的暗流,遠比表面更洶湧。”
他抬眼。
“繼續派人盯著蕭啟坤、蕭啟遠,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動靜,都要立刻報給我。”
蕭啟豪聲音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,
“線索斷了可以再接,人沒了可以再找,這件事,必須查到底,這筆賬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蕭則宸點點頭,
“我知道,就算暫時找不到線索,就算所有人都以為此事己了,我也絕不會讓那個藏在暗處、想要我命的人,安穩度日。”
蕭則宸拿起筆,在卷宗最後,重重寫下一行字:
“靜待風起,必有迴響。”
而蕭啟坤的書房裡,蕭啟坤與蕭啟遠對坐在書桌前,看著書房亮著的燈,對視一眼,眼底皆藏著忌憚與僥倖。
“大哥,真的就這麼停手了?”
蕭啟遠壓低聲音。
蕭啟坤咬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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