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格鬥課，空氣裡都帶著股緊繃的勁兒。
老學員在場地中央對練，拳風裹著呼喝聲，呼呼作響。
新學員們擠在旁邊看，蕭則宸和洛青也在其中。
葉凡穿著黑色的訓練服，頭髮束成高馬尾，手裡拿著根教鞭，時不時上前糾正老學員的動作，側臉在燈光下顯得又冷又利落。
這種利落勁兒，偏就惹了麻煩。
站在蕭則宸旁邊的兩個男生，眼神黏在葉凡身上，嘴裡還沒個把門的。
“這教練長得是俏，就是脾氣太硬，跟塊冰似的”
“冰才好啊，馴服起來才有勁兒。”
最後那句
“馴服”，
像根針似的扎進蕭則宸耳朵裡。
他攥緊拳頭，骨節響得清晰。
沒等那兩人反應過來，他己經揮拳砸了過去。
一拳正打在說話那人的臉頰上，力道沒控制住，對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，嘴角瞬間紅了。
“你他媽瘋了？”
那人惱火了，擼起袖子就要撲上來。
洛青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硬生生把人推了回去。
場邊的騷動很快引來了葉凡的注意。
她快步走過來，教鞭在手裡攥得緊，皺著眉，目光首首盯著蕭則宸：
“你怎麼回事？這裡是格鬥教室，不是你家！想打人就打人？”
蕭則宸的氣還沒有消，兇巴巴的說：
“我打他是因為他該打，你問他自己說了什麼。”
葉凡轉頭看向那捱打的男生。
對方揉著臉頰，頭埋得低，聲音發虛：
“我沒說什麼啊…… 是他突然動手打我，我根本沒惹他。”
“是你先動手的，對不對？”
葉凡又轉回來，眼神里的失望像冷水似的澆在蕭則宸身上。
“我都看見了，你還想狡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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