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要不是這件事,我都不知道咱們麾下僱傭兵暗衛營裡,還藏著這樣目無法紀的敗類,居然還身居實權要職,想想都讓人後怕。”
“暫且不提他兒子橫行霸道、當眾調戲滋事、挑釁在先,就說他本人,仗著手中職權肆意縱容子嗣為非作歹、欺壓旁人,漠視規矩,這本就該從嚴徹查,嚴肅問責!”
蕭啟豪冷靜沉著,淡淡反問回去:
“整治追責林家父子,是後續內部核查處置的事情,真有問題,自有專人依規處理。我現在只問你,當晚的事,你覺得自己做的就沒有一點錯嗎?”
蕭則宸瞬間語塞,低下頭,抿著嘴唇小聲嘟囔:
“我當時就是看不得有人欺負人,一時氣不過,才動手的。”
蕭啟豪眼底滿是失望:
“你年齡也不小了,還身居高位,處理問題有千百種辦法,衝動動武從來都是最下乘的選擇。”
凡事三思而後行,要多動腦子、才是繼承人該有的樣子。當晚若不是洛青、良子全程控制局面。對方人多勢眾、存心找你麻煩,後果不堪設想,這些你都想過嗎?”
一番話首擊要害,瞬間把蕭則宸問得啞口無言。
他抿緊嘴唇,依舊滿心不服,賭氣似的把頭扭向一側,不肯應聲。
蕭啟豪看著他執拗的模樣,輕嘆一口氣,繼續沉聲追問:
“現在負面影響己經鬧到全網皆知,局面難以收場,你自己說說,眼下該怎麼解決?”
蕭則宸板著一張臉,滿心委屈不甘,一言不發,卻始終不肯低頭。
蕭啟豪見狀,語氣愈發嚴肅:
“我不管背後有什麼隱情、誰對誰錯,歸根結底,是你率先動手打人,這一點你推脫不掉,你有錯在先。”
這話徹底戳中了蕭則宸的火氣。
他瞬間抬頭打斷蕭啟豪,眼底滿是委屈與憤懣:
“怎麼又成我有錯在先了?爸!您真的把事情瞭解清楚了嗎?明明是那個姓林的帶頭尋釁滋事,當眾欺負葉凡和女學員,惡意挑釁在前,我才打他的。”
“我也只是小小教訓他一下而己,憑什麼全怪我?還要被追責?那他呢?他就沒有半點過錯嗎?我真搞不懂,您到底是怎麼想的。”
蕭啟豪壓下心頭火氣,放緩語速,態度不容置喙:
“我說了,林家父子的過錯,我後續會安排專人徹查核實,依規從嚴懲處,絕不姑息,包括他手握實權的父親,一併追責問責。”
緊接著,他神色陡然嚴肅起來,冷聲下達指令:
“但你,必須接受懲戒。在全網輿情徹底澄清、風波平息之前,我命令你老老實實待在別墅裡,閉門思過,不準外出半步。還有,你把人打了,人家的醫藥費,營養費,你必須全額墊付,不準延誤。”
“憑什麼?”
蕭則宸滿心不服,語氣帶著執拗的抗拒。
“他的醫藥費我可以出,可明明不是我的過錯,我憑什麼要被禁足?”
蕭則宸眉頭死死擰起,滿臉怨懟不肯退讓:
”?足被要還罰白平要麼什憑,錯做有沒我,不偏我,不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