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香、紅月:“... ...”
您果然還是承認了啊,郡主。
“郡主,莫要逼老奴用強的。”
馬車外,夏嬤嬤的聲音終於徹底冷了下來。而聞此言的瀾相怡,與茉香交換了一個眼神。隨即瀾相怡先後衝茉香、紅月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先行動身了。
“嬤嬤好生威風。”
少女的聲音比之身形先一步由馬車內出來,瀾相怡等待片刻,自行下了馬車。視線一掃周圍,周圍盡數是一群平日裡最喜跟著夏嬤嬤的婢女太監。
幾乎都是一群熟面孔。他們一群人,是算準了她會在今晚回來,故而特意蹲守?
目光依次在周遭將自己圍攏的人裡掃了一圈,瀾相怡這才意識到,這麼些年積累下來,夏嬤嬤在公主府的權利究竟有多大。
視線再對上那一貫看似冰冷,實則總會以一副高傲姿態看人的嬤嬤,瀾相怡交握的手不由握緊:“嬤嬤,母親知道您如此罵她的親女兒嗎?”
“郡主。”夏嬤嬤面色平靜道:“您做過什麼,您自己清楚。”
話落,嬤嬤身側走出一位太監。那太監當著瀾相怡的面,拿出了一個瓷瓶。瀾相怡認得,那是她前些天因擔驚受怕,不慎遺忘處理的合歡散。
“這東西,郡主不陌生吧。”夏嬤嬤接過太監遞過來的瓷瓶,挑眉笑道:“您是郡主,您的貞潔可比任何事都重要。不怪長公主發怒。即便是已故先太后瞧見你這等行徑,也要為之不恥。”
“您的名節,可不光是郡主您一人的事,那是為了您母親,為了公主府,更是為了能給您尋一個‘安全’的好夫家。”
在瀾相怡聽起來,這句‘安全’挺諷刺的。但不可否認,這確實與她外婆的行事風格一脈相承。
據說外婆活著時,她母族的那些千金姑娘們,沒少被外婆用來聯姻拉攏世家。有甚者甚至嫁給了皇家的旁支宗室。
因此,皇帝舅舅在泰康二年的那場清剿,持續了挺久,因孝察皇后姓梅,故而也被百姓稱為梅氏案,反正民間百姓是這麼稱呼的。王嬸子她丈夫據說就曾在京中擔任過不算大的官職,後告老還鄉,成了滄州的教書先生,因而許多關於朝廷的事,甚至京城她不知道的秘聞,還是王嬸子瞧她來自京城,故而拽著她偷偷跟她嘮的。
畢竟鎮內除了瀾相怡也沒一個娘子願意聽這些。
但因是前幾年的事,瀾相怡自己也有些印象。
至於夏嬤嬤是怎麼活下來的,自然是母親出面保的。聽父親說甚至為此姐弟二人還差點在御書房吵起來,但終歸舅舅還是依了母親。
瀾相怡撇了撇嘴,已不想再聽夏嬤嬤廢話了。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製造混亂,好讓茉香幫她去請救兵。
“哼,什麼破東西!”瀾相怡上前猝不及防地從嬤嬤手中奪過瓷瓶,只聽‘啪’地一聲,是瓷瓶碎裂的聲音。不僅如此,瀾相怡還覺得不夠。
她楞是從一旁距離自己最近、已有些傻眼的慕青腰間,快速拔出了佩劍。
瀾相怡:“慕青,你這劍倒是不錯。平日沒少磨吧,給本郡主玩玩!”
慕青:“啊?”
寒光閃過,周遭響起一陣驚呼。瀾相怡笨拙地舉著劍,往右邊揮兩下,被右邊太監侍衛們躲開了。她往左邊故作拿不穩再揮兩下。那些侍女們怕刀劍無眼,楞是退得比太監侍衛們都遠。
“郡主!”
“郡主快放下劍,這不是可以供人玩樂的木劍!”
“對啊郡主,這是一把真劍。是真的會傷人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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