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...也不知他哪學了一些奇怪的花樣,竟折騰得人夠嗆,使得她的聲音就跟止不住了似的...
“別...別...別...”
“你這討厭鬼,快住...嗚嗚...”
“... ...”
少年的吻又印在她嘴角,瀾相怡甚至能聽見他的笑聲,這人似乎聽了她在榻上的哭聲,心情都好了許多...
“李翎你混蛋...”
“罵吧,今晚許你多罵幾句。”
“?”
瀾相怡的罵聲非但沒讓他停手,他的動作反而更激烈了。這讓她都有些受不住了,又要哭了。而正在這時,右側頸窩似被人輕吻,癢意讓她睜大眼縮了一下脖子。
隨之耳畔,響起一道夾雜著粗重呼吸,蘊含情動的少年音:“相怡...你我是夫妻。我不會棄你於不顧,但望你也最好能只有我一人。”
“倘若是嫌我生澀,我也可以學。所以...你也不可以有異心...我也不會允許...”
直至這最後一句,近乎是一字一句、咬牙切齒:“莫忘了,你是誰的人。既選了我,那你便永遠...別妄想擺脫我...”
這一夜過得很漫長,漫長到隔日清晨瀾相怡才撐著身子在床榻上醒來。渾身似被碾過一般的酸澀,尤其是腿,她覺得自己可能...興許...有些下不來床...
四下環視,發覺屋內只有自己。她有些不悅皺眉,朝著禁閉的門那喊了一嗓子。
“相...相公...我起不來幫我...”
沙啞地宛若一隻旱鴨的嗓音,使得她當即一怔,抬手摸了摸脖子,又再一次不信邪地試聲:“啊...我要洗漱沐浴...咦?”
“身子又餓又累...怪...我的嗓子...居然啞了?”
意識到自己嗓子可能有些廢了的瀾相怡,似聯想到了昨夜的記憶。臉色不由有些發紫,只覺後怕。
她扭頭看向屋內,架子上放著自己的衣物,又盯了一眼地上的繡鞋,發了一會兒呆。
她不敢下床,生怕摔了,不知如何是好。
無奈之下,她只能用自己那難聽的鴨嗓,朝門外努力地喊:“相公!你忘了一個人!”
“你...把你娘子忘了!...你娘子現在不僅想沐浴...還很餓...我要用早膳!”
隨著瀾相怡的呼喚,不久後一名身著淡藍袍子、穿戴整潔、綁著馬尾的少年默默推開了門,雙手環胸半倚靠在門邊,望著屏風後的影子。
“莫叫喚了,不然隔壁的鄰居,便要以為我們家中養鴨子了。”
“...我要熱水,想沐浴。”
裡面傳出瀾相怡沙啞的聲音,李翎站直身,負手走了進去。剛走至床前,映入眼簾的一幕,便使得他原本臉上的淡然穩重瞬間消失,轉而臉上竟難得染上了紅暈。
視野之內,榻上的姑娘用被褥遮擋半身,肩處、以及那前胸,盡數是吻痕。而瀾相怡此刻面色紅潤,裸露的肌膚白裡透紅,彷彿昨夜被滋潤過一般。
“你...你好歹下床去披件衣裳再喚我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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