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冥瀾很頭疼,段無洛已經好久沒有理自己了,因為這幾天顧皓軒一直要求見他,雖然自己沒有同意,但足夠打翻某人的醋罈子了。
冥瀾不高興,就拼命的給顧氏集團施壓,讓顧氏集團徹底沒有了重新崛起的可能性。
自從安顏失去孩子後,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,在知道顧氏破產後,也沒有露出任何表情。
顧家的大別墅被押去抵債,顧家一家人從那裡搬了出來,住進了狹窄的出租屋。
顧父得知自己的公司沒有徹底迴轉的餘地後,果斷的和顧母離婚,帶上來自己的小情人去了國外,一分錢都沒有留下。
在臨走時,顧母還死死拽著顧父的衣服不讓他走,緊緊盯著顧父說:“顧國安,我跟了你這麼多年,你就真當這麼狠心拋棄我帶著你的小情人離開?”
顧父眼裡閃過一絲動容,但僅僅就在一瞬,他狠心道:“楊玉容,你看看你生的好兒子,如果不是他要作死,我怎麼又會破產,都是你太縱容他的結果,這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。”
說完狠狠扒開顧母是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安顏還好,對她來說只是失去了做富太太的美夢,但是對從小養尊處優的顧皓軒和顧母就是從天堂跌到地獄。
顧皓軒自從顧氏破產後就開始渾渾噩噩。
顧母把生活的不滿全都發洩在安顏身上。
“都是你這個小賤人,我兒子自從娶了你以後天天倒黴,一定是你這個掃把星,顧氏才破產的,顧國安才要跟我離婚的,快還我富太太的生活。”顧母發瘋似的撕扯安顏的頭髮。
安顏實在忍受不了疼痛,一把推開了顧母跑了出去。
顧母被推倒在地嘴裡還罵著小賤人掃把星。
安顏跑出出租屋後崩潰的大哭起來,她這幾天受夠了這種生活,每天不亮就做飯做家務,她手上已經出現了薄繭,人也沒有了往日的嬌媚。
這樣的日子還沒有在安氏過的好,自己在安氏雖然不受重視,但也沒有受到虐待,每月還有固定的零花錢。
她想她的生活不應該是這樣的,她想回到安氏,但是自尊心不允許她低頭,她在攀上顧氏的時候就不拿正眼瞧過他們了,還出言諷刺過,如果自己回到安氏不易一定過的很好。
忽然遠處的商業界的廣告牌上亮起來冥瀾的頭像,說安氏繼承人多麼優秀。
安顏看到螢幕上的女人光鮮亮麗,那麼耀眼,和現在的自己形成了極大的反差。
一股恨意湧上心頭,為什麼她高高在上,出生就是繼承人,自己只是一個卑微的私生女,就算自己嫁給了顧皓軒也是被人瞧不起,就像陰溝裡的老鼠。
安顏哭夠後回到了出租屋,顧皓軒抱著酒瓶子喝醉睡著了,嘴裡還喃喃著自己一定可以東山再起。
顧皓軒已經好幾個月沒有洗澡了,滿臉的鬍渣,一身的酸臭味,好像一個邋遢的中年大叔,跟街上的乞丐有一拼。
安顏看著面前的男人,心裡想自己當初為什麼會看上他?這還是那個跺一跺腳整個京都都顫上三抖的男人嗎?
看到顧皓軒這麼痛苦的模樣,安顏轉身來到廚房拿起菜刀,幫他結束了這悲涼的一聲。
“你你在幹什麼?”顧母捂住嘴滿臉驚恐,她剛剛聽見有聲響,以為安顏回來了就想讓她去做飯,沒想到看到這樣的一幕
安顏手裡拿著滴血的菜刀,地上躺著自己不知是死是活的兒子。
安顏轉過身來用袖子擦了擦臉上被濺到的雪,衝顧母露出一個無辜的微笑,隨後緩緩向顧母走去。
顧母大腦一片空白,剛想逃跑,但對上安顏的眼神,身體似乎像灌了鉛一樣,只能默默的等待死神的到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