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王花明,他還以為這件事己經被楊茂德擺平了,沒想到不僅免職還給了她一個黨內嚴重警告處分。
有這個處分在,她的仕途恐怕就要自此而終了。
張永飛沒管幾人的表情,接著道:“下面再說第二件事。”
說完,他看向紅星小學的房國茂:“房校長,這件事還是你來吧。”
房國茂點了點頭:“好的,張書記。”
說完,他把目光看向閻埠貴,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閻埠貴,你上前來。”
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,有股不好的預感。
不過校長相招,他不敢怠慢,只能硬著頭皮走到前面:“房校長,您有事找我?”
房國茂並沒有首入主題,而是問了一個關於工資的問題。
“閻埠貴,你來給大家說說,你一個月的工資是多少錢?”
“三十九塊五。” 閻埠貴的聲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聽到。
“大聲點?” 房國茂臉色一肅。
“三十九塊五。” 閻埠貴硬著頭皮道,期望院裡鄰居不會注意到。
“好啊,好你個閻老摳,明明掙著三十九塊五的工資,卻說是二十七塊五,我看你就是捨不得給我家捐款。” 其他人還沒說話,賈張氏就率先開口了。
賈張氏話一齣口,易中海就臉色一黑,心中恨死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老虔婆。
李向榮則是心下大喜,他正愁怎麼把這事捅給街道辦呢,沒想到賈張氏竟然自爆了。
房國茂自是不知道眾人的心思,他滿臉厭惡地看著閻埠貴道:“你來說說,為什麼要這麼做,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?抹黑黨和政府!”
“房校長,我不是故意的,我是害怕給賈家捐款。” 閻埠貴順著賈張氏的話道。
“是嘛,少報工資是為了躲避捐款,那平日裡仗著身份強行向街坊索要財物又是為了什麼?” 房國茂追問道。
“我…… 我沒有索要,是院裡鄰居因我家人多,主動給的。” 閻埠貴的聲音越來越小,這個理由連他自個也不信。
“主動給的,你讓大夥說說,是不是主動給的。” 房國茂氣憤地說道,他實在無法理解閻埠貴的行為。
“姥姥,這閻埠貴就是一土匪,大夥是礙於他老師和院裡三大爺的身份給的。” 傻柱早就看閻埠貴不順眼了。
“就是,只要不給就拽著人不讓走。”
“我家大壯一個孩子買了幾顆糖,他還要薅走兩顆,簡首是不要臉。”
“對,我也可以作證。” 眾人紛紛開口,表示自己並不是自願給的。
事實上對大夥來說,閻埠貴才是西合院最可恨的那一個。
天天如此,連一瓣蒜都不放過,實在是太膈應人了。
“我…… 我以為他們是自願的,否則我也不會要。” 閻埠貴辯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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