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海中、閻埠貴!你倆身為院聯絡員,應當清楚街道的政策,為何常年隱瞞不報?”張永飛又把目光看向閻埠貴和劉海中。
閻埠貴搶先開口道:“領導,易中海有聾老阿太太撐腰,我們不敢上報。”
“我看你不是不敢,而是你自個不需要捐款。”張永飛厭惡的掃了一眼閻埠貴,決定私下吩咐房國茂,多給他劃分一點責任區。
說完,他又看向劉海忠。
“劉海忠,你呢!你究竟是出於什麼心理才同意捐款的?”張永飛好奇的看著劉海忠,這是三個聯絡員裡唯一一個真正捐款的。
“易中海私下對我說,捐款是經過街道同意的,我還以為是真的。”劉海忠感覺自己非常委屈。
張永飛搖了搖頭,他己經看明白了,劉海忠這人比較愚笨又好面子,被易中海一激就主動捐款了。
看在他也是受害人的份上,張永飛沒再繼續為難他。
轉而看向一旁的高旭東:“旭東同志,你看這件事該如何處置最為妥當?”
張永飛非常清楚,此事歷時太久,若是執意從嚴徹查、追責到底,大機率要移交司法、走法院判決。
屆時不止院裡眾人,轄區歷任街道黨總支書記、主任都會被牽連問責。
真要嚴肅追責,得罪的人就不是一個兩個。
但若是處理的太輕,群眾不滿意,一旦有人上訪,他又免不了被問責。
高旭東亦是暗自頭疼,轄區出現如此惡劣的基層亂象,他這個街道辦主任也難逃責任。
就在他沉思之際,邊上的張永飛隨口嘀咕了一聲:“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,要是多點意外之財就好了。”
高旭東稍一思考就明白了張永飛的意思,對大部分群眾來說,可能並不在意易中海等人的下場,最關注的反而是賠償。
他理了理思路,開口道:“張書記,我建議讓易中海和賈家,把大家的捐款一分不少的退還給大家。
不,按照兩倍退賠。
另外追加易中海三倍罰款,錢款用作大院房屋修繕、公攤水電開銷,以此來安撫大家的不滿情緒。
至於賈家,除退捐款之外,遣送賈張氏回農村進行義務勞動。
除此外,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埠貴三人,負責打掃衚衕廁所三年,以示懲戒,您看怎麼樣?”
“那何雨柱呢?怎麼安撫許大茂?”張永飛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但絕對不能有住戶不滿意,出現越級上訪的情況。
“讓何雨柱與易中海分別賠償許大茂兩百塊,當做精神損失費。
還有,往後每個週末,二人都必須到街道辦參加思想改造學習。
另外,把這幾人的情況通報給紅星軋鋼廠,讓廠裡進一步處理。”高旭東低聲回答道。
張永飛想了想點頭答應下來。
得到張永飛的同意之後,高旭東急忙站出來道:“街坊鄰居們,我代表街道辦對大家說聲抱歉。
是我們工作人員的疏忽,沒有發現易中海等人的無恥行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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