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看你那樣,來我瞅瞅,看看這腦袋上起包沒有?”說著還真往她頭上摸去。
就這點力道,哪還真能起包,簡寧就知道這人是故意笑話他,抬腳朝他腳上踩了一腳,哼了一聲跑去那邊撿掉下來的棗子。
兩人一會功夫絞下來有大半籃子,阮成書拿小碟洗了一碟給簡寧嘗,剩下的拎回房間準備走的時候帶走。
棗子很甜,和她以前在水果店買的品種都不太一樣,個子不大,但顏色更紅潤,味道也更清甜,簡寧真的很喜歡,像發現寶貝似了連著吃了好多。
阮成書怕她吃多了一會該壓胃了,不讓她再吃,簡寧還是有點意猶未盡。
不一會,菜上來,北京烤鴨、紅燜羊肉、盒子菜、蟹黃豆腐、松仁玉米還有幾道下飯的自制醬菜,都是家常做法,但味道卻不一般。烤鴨外皮酥脆、外焦裡嫩、還帶著一股果木香,片兒成薄薄的一片兒蘸上白糖,入口即化,甜而不膩;紅燜羊肉,用的是九十年代常見的那種大土煲,一層紅油隨著炭火翻滾,羊肉Q彈入味,一點羶氣也無,這個天氣吃幾塊下去,身體立馬暖洋洋的,簡寧很喜歡這道菜,間或涮點鮮嫩的茼蒿,吃得額頭都冒了汗。
兩人吃得腹滿肚圓,臨走還帶走一筐新鮮小棗。
中午回去酒店,阮成書拉著簡寧午睡,簡寧卻在他懷裡蹭來蹭去的不得消停。
“怎麼了?”阮成書啞著嗓子問?
“我吃太飽了,躺著難受。”簡寧拉著他的手,摸上她隆起的胃部。
“我幫你消消食……”一隻手沿著胃部打圈圈,另一隻手去褪她的睡裙。
簡寧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,咬著唇喃喃“我躺著難受,我要在上面……”
隨即紅唇壓下,先是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唇,又去親吻他的眉骨、眼睛和鼻樑。
這太猝不及防,簡寧很少在他面前有這麼主動的時候,阮成書有點喘不過來氣,身體細微的抖動。
柔軟的唇劃過臉頰,舌尖輕卷他的耳垂,綿密的呼吸聲緊貼著他的耳膜傳進來,他的後背一陣發麻,浸出一層薄薄的汗。他受不住,忍不住叫她“寶貝,你……”
一根纖指抵在他的唇上,“噓!不許說話,不許亂動!”嘴唇繼續向下,舌尖沿著他的喉結打了個轉,他忍不住吞嚥,引得她用牙齒輕輕啃咬。
這一下,直激得他血液沸騰,他環著她腰肢的手臂越來越緊,忍不住將她往那處高聳的地方按去。
簡寧卻是不想讓他輕易得逞,只隔著布料與他磨蹭,拉起他的手,順著腰線往上,褪下睡裙,兩團渾圓在他眼前跳動,她俯下身來,隔著內衣薄薄的布料,兩人的胸口交疊在一起。
阮成書低吼一聲“小妖精”,大手來到她的胸前,扯掉那片遮羞布,頭埋在裡面忘情的吸吮啃咬,一時間靜悄悄的臥室兩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見。
兩人內心最深處的渴望被點燃。褪去她身上最後一塊布料,阮成書提起她的臀,找準位置,又重重的將她按下去,堅硬的慾望真抵她身體的最深處,簡寧一個戰慄,全身收緊,直咬得阮成書差點繳械投降。
照著她的屁股給了她一巴掌“你個小壞蛋……”,扶著他的腰,上下聳動,簡寧的身子隨之起伏,胸前水滴狀的兩團,直襬得他熱氣上湧,恨不得將她拆了吞入腹中。
終於他還是不滿足與這個姿式,將她抱起放在床上,兩條修長的大腿直直架上他的肩膀,看著她目光逐漸迷離,他調整節奏,帶著她一起沈淪,眼看她臉蛋越來越紅,他放任自己不斷變換動作和速度,直到兩人一起發出一聲極其愉悅又壓抑的悶吼聲。
阮成書意識到自己毫無束縛的在她體內釋放了出來,他有片刻的自責,竟被她勾得連套都忘了戴。轉即一想,要真有了,那也挺好,那樣她應該不會再跟她迴避結婚的話題了吧。
簡寧沒想那麼多,她緊緊的摟著阮成書,哪怕他已經釋放,仍然不准他出來,兩人就保持著緊密相接的姿勢躺著,然後很快,她就睡了過去。
阮成書看著她睡熟的臉蛋,想著她剛剛在他身上的樣子,那樣性感、魅惑的簡寧,是另外一種驚心動魂的美,她總是在他以為已經很瞭解她的時候,又讓他看到很不一樣的一面。
簡寧體內的疲軟又開始甦醒,慢慢變得腫大,阮成書覺得自己像是變成了一個剛知性事的楞頭小子,只要和她在一起,就控制不住自己。
睡夢中的簡寧似乎感受到了,身體向他蹭了蹭,嘴唇嘟嘟求吻,阮成書看她並不抗拒,親親她,放慢動作,將她翻過身來,背靠著自己摟進懷裡,下面還緊緊連線在一起,輕輕抽送.......。
簡寧感覺自己是做了一個春夢,夢裡的人很溫柔的把她包裹著,她舒服的輕哼出聲……真是累著了,連阮成書給他清洗她都沒醒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