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阮成書只覺神清氣爽,心愛的人在懷裡,心裡的大窟窿終於被填滿了。盯著他的睡顏看了好一會,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,他起身去洗漱。
他一起身,簡寧就醒了,頭還有點昏沈,看來昨晚確實喝多了,身上像被碾壓過一樣,渾身痠痛,心裡暗罵,想想昨晚的戰況又忍不住臉紅,真是夠瘋狂的。
阮成書正在洗手間刮鬍子,簡寧穿著睡衣從背後摟住他的腰,臉貼在他的背上,也不說話,安安靜靜的。
“怎麼不多睡一會兒,還早呢。”阮成書說。
“不要,你不在,我要抱著你睡。”簡寧嗡聲嗡氣的說。
“小傻瓜,你怎麼越來越會撒嬌啦 ?”阮成書逗她。
“吳博士說了,撒嬌和任性是女性的權力,我以後要多在你面前行使我的權力。”
阮成書放下剃鬚刀,把他撈回面前抱著“你又去見吳博士了?怎麼了,不是說已經不用再去了嗎?”
“嗯,我們倆冷戰那段時間,我覺得有點困惑,就又去了一次。”簡寧說。
“寶寶,對不起,說好要做個你的後盾,結果還是讓你受傷了。”阮成書將她又摟緊一些,低聲在她耳邊說。
“阮成書,這次我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,我們各打五十大板,以後誰也不提了。但是,我希望我們以後還是坦誠溝通,不要冷暴力,我們都是有閱歷的成年人了,不要為了一些誤會彼此消磨。”簡寧回道。
“好,我們一起努力。”
上午,阮成書和簡寧一起去了瑞海總部,路上,兩人聊了昨天郝董提到的事情,一是關於給兒子上位鋪路,一是昨晚說的和簡家結乾親的事情。
“寧寧,你自己是怎麼看?”阮成書想先聽聽簡寧的想法。
“培養接班人,這個是很正常的,他太太身體不好,旭東也畢業了,也是時候,只是為什麼要拉上我,我認為他是希望給兒子找一些年輕一輩的助力,畢竟企業經營時間長了,高層年齡基本斷層,旭東年紀輕,怕是招架不住。”簡寧說。
“那結親的事情呢?”阮成書問。
“本來,我是覺得他是想把我和他們家的利益捆綁,可我實在沒有什麼值得他如此大動干戈的,所以他實際上想捆綁的那個怕是你,你要不是我男朋友,只怕不會有結乾親的事情,應該也是臨時起意。”簡寧繼續說。
“這也正常,商人趨利避害,你要成了他的乾女兒,那我可不成了他的乾女婿,這可是一樁好買賣。”阮成書其實也想到這一層,只是他到底不好明著把話說開。
“不過,這也不是壞事,寧寧,我一直希望你能來澳美,我們能一起把把澳美推向新的高度,但終究澳美不是我們一家人說了算,要想堵住那幫董事的嘴,還真得需要一點推力,郝董這不就送來了嗎?”阮成書胸有成竹,對他來說這件事是好事。
“你為什麼想我去澳美,比我有能力、有魄力的人多了。”簡寧問。
“我們都是閒不下來的人,既然都是忙,為什麼不一起忙呢,這樣我們能多點時間相互陪伴,簡寧,你是我選擇相伴一輩子的女人,相較起把你養成一個嬌雀,我更願意去成就你,帶著你看不一樣的風景,而且,你也確實有能力、有魄力,會成為我的好幫手。”阮成書望著簡寧的眼睛,認真的說道。
“成書,我竟然被你說得熱血沸騰。”
“只怕郝董也不會輕易放人,不過你不用擔心,只要把路鋪好了,徐徐圖之就行,郝董那邊你大可給她一個定心丸,只是把握一下火候,要結親,總要付出點代價的,他是聰明人,肯定能想到的。”
“那他很可能會留我在集團任職,我並不想在這個時候摻和集團的事情,我想留在花城。”簡寧對目前花城的一切都很滿意,暫時沒有變化的想法。
“這個簡單,他既然想給兒子拉個靠山,總不會礙著我們小兩口的感情,凡事有取有舍,總不能好事都讓他佔了。”阮成書說。
“嗯,這些年,董事長一家人確實對我有知遇和提攜之恩,無論如何我都心存感激。不管他背後的目的是什麼,如果是雙贏的事,大家自然是樂見其成,但如果這些事情涉及到澳美利益的問題,卻是要謹慎考慮,商場上的事情還是儘量避免摻雜太多個人感情的因素。”簡寧知道阮成書會考慮,但她還是要表明她的立場。
“你放心吧,這些我心裡有數,先去會會他吧,後面的事情,我們邊走邊看。”阮成書說。
兩人商量好,心裡有了著數,一起去見郝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