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溪心中暗暗叫苦,當時隨口胡謅了這個事情,想著安王就算知道了,也不會跟自己一般見識,誰能知道現世報來得這麼快,才過了沒幾天,就又碰到安王了。
“王爺……那……實在是有些身不由己啊……”沈雲溪蒼白地辯解道。
朱靖安走近了一步,居高臨下地說道:“本來上次落水的時候,本王便能死遁成功,不必再過每日擔驚受怕的日子了,可惜被二小姐給攪和了。這次本王廢了這麼大的勁,連屍體都從亂葬崗搬來了,又被二小姐給攪和了。二小姐,你說,本王該拿你怎麼辦呢!”
沈雲溪飛速地想了N種求生方式,最後果斷選擇了成功率最高的一種——勸安王放棄死遁。只要證明死遁是錯的,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就是在幫安王,而不是攪了安王的好事!
“王爺,您既然有心奪位,為何不好好地留在京中呢?死遁之後失了安王的身份,總歸不如現在有利。”沈雲溪一臉誠懇地說道。
朱靖安聞言,有些落寞地說道:“誰不想好好活著呢。只是,皇上的猜忌日益加劇,除了暗中派刺客之外,明面上也開始追查龍塵衛的下落,還一直提出要給本王賜婚。”
“啊!王爺不是喜歡男子麼,怎麼能接受賜婚呢!”沈雲溪想起了面前這位王爺的取向,忿忿不平地說道。在這個時代或許覺得兩個男子相愛有違倫常,但在沈雲溪所處的現代,這可是再正常不過了。
朱靖安被噎了一下,心中一時五味雜陳。該誤會的人沒有誤會,不該誤會的人卻誤會了,世道真是艱難啊……
“誰告訴你本王喜歡男子的?”
“啊?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麼?安王喜男風,後院養了無數男寵,而且……”沈雲溪說道這裡,突然住了嘴。
“而且什麼?說下去!”朱靖安直覺不是什麼好話,但還是想要聽聽沈雲溪是怎麼看自己的。
“呃……而且……明明不行……還……還不肯承歡,是以每日都獨自入睡……”沈雲溪的聲音逐漸輕了下去。唉,這就是一個那方面不行的小受,還偏偏硬要當小攻,真是人間悲劇。
朱靖安覺得這個誤會若是不解除,以後自己在沈雲溪面前怕是抬不起頭了。便輕嘆了一聲,坐下道:“世人只知‘龍塵出,帝王安’,卻不知真正讓帝王安的,除了龍塵衛,還有龍影衛。”
“龍影衛?就是平時看不見的那種影衛嗎?”沈雲溪有些好奇地問道,總看見書裡寫各種影衛啊、暗衛啊,這次居然能看見活的了!
“正是。塵衛和影衛一一對應,一個在明,一個在暗。塵衛冠“成”姓,背後會紋上特定的刺青,透過刺青便可確認身份。影衛冠“應”姓,但這只是他們在影衛中的名字,在日常生活中,他們可以隨意給自己取名,身上也無任何標記,而且並無隨時待命的要求,甚至可以從事自己喜歡的職業。只有兩點必須做到,一是有召必回,二是不得有情。一旦有情,便會被逐出影衛。”朱靖安耐心地說道。
沈雲溪疑惑地看著朱靖安,不明白這跟他的取向有什麼關係。
朱靖安自然讀懂了沈雲溪的眼神,繼續說道:“那些男寵,都是影衛。”
第15章 :第二個要求
沈雲溪恍然大悟地看著朱靖安:“所以其實你喜歡的是女人?”
朱靖安點了點頭,心中竟莫名地開心了許多。
“那……王爺,您今年……貴庚啊?”
“二十有五。”朱靖安如實答道。
沈雲溪撥出一口氣,心道還好,才二十五歲,不算太大。若已經三十多了,還一直隱忍,怕是十分辛苦。
“為何感覺二小姐鬆了一口氣?本王只比二小姐大了十一歲,若二小姐想當安王妃,也不是沒有可能。”朱靖安微挑著嘴角說道。
沈雲溪大驚失色,急忙擺手道:“民女不敢妄想,王爺莫要開玩笑。”
朱靖安聞言,心裡沒由來地有些失落。活了二十五年了,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體驗。自己明明是個無情之人,為何還會失落?
搞不明白自己心情的朱靖安自顧自地拿了點水和乾糧,說道:“吃點東西吧,一會應該就會有人來救我們的。”
沈雲溪一邊吃東西,一邊默默觀察著朱靖安,不得不說,看美男吃東西真是一種享受啊,尤其是這個美男還具有極好的教養,舉手投足都如畫像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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