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銘,我問你一件事,你要如實回答。”沈詩白凝重地說道。
成銘垂頭應道:“只要是能說的,屬下一定知無不言。”
“安王,是不是已經知道了,雲溪在軍營裡的事?”沈詩白鄭重地問道。
成銘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是的。”
“是你出賣了我們嗎?”沈詩白的語氣中不禁染上些怒意。
成銘急忙解釋道:“並非屬下告訴王爺的。保護二小姐的龍塵衛一直沒有撤去,是以二小姐到軍營的那一刻,王爺便已經知道了。”
沈詩白強壓心中的震驚,接著問道:“既然知道,還叫雲溪每日去扇風,是何用意?”
透過這些天的相處,成銘對沈詩白已經有了大致的瞭解,知道眼前這位行事光明磊落,對一切都無所畏懼,但唯獨這個妹妹,是唯一的軟肋,一旦碰到沈雲溪的事,便會失了分寸。
成銘嘆了口氣,道:“王爺雖然從來沒說過,但根據我們幾個龍塵衛的分析,王爺八成是喜歡雲溪姑娘。以王爺睡覺時那警覺的樣子,不可能不知道二小姐偷懶的事情。一直叫二小姐去扇風,應該就是覺得她晚上在帳外站一夜,有些辛苦,便讓她進去睡會。”
“王爺不是喜歡男人嗎?”沈詩白感覺自己似乎知道了一個驚天大秘密。
“這……可能遇到了二小姐之後,發現其實喜歡的是女人?”成銘不敢透露太多,只能含糊其辭。
“所以白天叫去扇風,是想讓雲溪跟他一起坐馬車?”沈詩白舉一反三道。
“必須啊,這整個軍隊,就王爺那一輛馬車,真要讓二小姐天天跟著走路,還不把人給走病了。要我們說啊,王爺對二小姐那是真不錯,不如早些娶回家當王妃得了。可王爺就是不肯捅破這層窗戶紙,真是急死個人。”成銘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,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。
“你確定,溪兒不會有危險?”沈詩白有些不放心地說道。
“少爺,您放心吧,我用人頭擔保,王爺絕對不會對二小姐不利的。”成銘信誓旦旦地說道。
沈詩白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了,看來雲溪在軍營裡,暫時是安全的。只是,安王殿下的喜歡,實在有些沉重。而且,若當初是因為喜歡雲溪才派龍塵衛保護的,那自己當時那一次夜訪安王府,豈不是一個天大的烏龍?
沈詩白回到營帳,看著已經熟睡的妹妹,嘆了一口氣,自己這遇到妹妹的事情就亂了分寸的毛病,可真該改改了。
次日,大軍果然拔營出征。而且,為了達到速戰速決的效果,五萬大軍一路急行,本來一日的路程,生生擠在半日里走完。
幸虧沈雲溪今日不用去扇風,否則在那顛簸的馬車裡,保不齊就吐到安王身上了。是的,沈雲溪,騎了半日快馬,吐了。
“溪兒,我記得你從前挺喜歡騎馬的,怎麼這次竟然騎吐了?”沈詩白一邊給妹妹遞水,一邊問道。
“哥,喜歡騎和這樣超負荷騎,是兩回事好麼!就算我喜歡睡覺,你讓我睡上三天三夜,我也吃不消啊!這急行軍,真是太坑爹了,有什麼事情這麼著急,非要這樣折騰大傢伙麼。這郭將軍是老婆要生了,趕著回去抱兒子麼!”沈雲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了,實在是苦不堪言啊!
第24章 :被安王調戲
“你怎麼知道郭將軍的老婆要生了?”沈詩白對於妹妹的訊息靈通有些詫異,“我也是昨日議事的時候才聽到的,郭將軍的小妾快要臨盆了,找了婦科聖手李太醫去看了看,據說是個兒子。你知道的,郭將軍膝下只有兩個女兒,正妻很早就死了,他因為常年在外征戰,一直也就沒續絃。前年稍微閒下來一點,便娶了房小妾,沒想到還能得個老來子。郭將軍出發前,已經將小妾扶正了,待兒子生下來,他也算有個嫡子。”
沈雲溪目瞪口呆地看著哥哥,半晌才說:“我不知道,我是隨口胡謅的……”
沈詩白意識到自己有些八卦,便輕咳了一聲道:“再行十里,就是營地了,到時你就在那裡好生等著,決不可跑到戰場去,知道嗎?刀劍無眼,萬一你受了傷,我回去怎麼向母親交代!”
“啊?母親不知道我來這裡吧,她還以為我長了水痘呢,我叫拂冬假扮我躺在床上,應該不會有人發現的。”沈雲溪一臉壞笑地說道。
“你來的第二天,我就叫人送信回家了。母親回信說,等你回去,要扒了你的皮。”沈詩白幽幽地說道。
“啊!哥,你怎麼能出賣我呢!那拂冬怎麼樣?有沒有受罰?”沈雲溪這才知道,自己的行蹤早就被哥哥出賣了,急忙詢問家裡的情況,生怕拂冬受到牽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