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詩白覺得這一切發展得實在太快了,他剛從“安王其實喜歡女人”的變化中反應過來,就被告知妹妹可能會成為安王妃,而且還被八字沒一撇的“未來妹夫”禁止再摸妹妹的頭。這可是他多年來最喜歡乾的事啊!果然,妹妹要嫁人這件事,太不令人開心了。
“那……王爺府裡的男寵,該如何安置?”不死心的沈詩白竭力找著安王的短處,本能地想破壞兩人的婚事。
成銘頓了一會,含糊地說道:“他們啊……得看未來王妃的意思了。”
“難道還有希望夫君養男寵的女子?”沈詩白有些生氣地反問道。那安王既然確定了自己喜歡的是雲溪,難道不應該自動遣散所有男寵麼!
成銘打著哈哈道:“凡事都有個萬一,呵呵。”
沈詩白覺得這天應該是聊不下去了,便認命地開始趕路,自己還是早點接上特使回去吧,有個太過可愛的妹妹,也是一種負擔啊。
那邊廂,在屋子裡悶了一天的沈雲溪,坐在院子裡一邊看夕陽,一邊跟成寧聊天。因著安王遇刺的事,調撥過來的侍衛增加了不少。朱靖安暗中偷偷將人都換成了龍塵衛,是以成寧從原來的暗中保護變成了明著保護,寸步不離地跟在沈雲溪身邊。
沈雲溪:“寧侍衛,這夜廊城,可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呀?”好不容易出一趟遠門,不好好玩玩怎麼行。雖然不能拍照留念,但至少要吃吃當地美食,體驗一下風土人情。
成寧想了想,說道:“這裡是邊塞,沒什麼好玩的地方。不過,聽說今晚有慶祝勝利的廟會,應該還挺熱鬧的。”
“哇!廟會麼!我可以去嗎?”沈雲溪兩眼放光地問道。之前看電視節目,那些古城的廟會都可有意思了。因著現代城市節奏快、生活壓力大,許多有意思但不賺錢的東西已經逐漸退出歷史舞臺了,是以沈雲溪參加的廟會,不管是食物還是小玩意,都是又貴又不好,每次去了都後悔。
成寧:“呃……郭將軍說,所有人都可以去。但是……王爺還在養傷,不適宜去人多的地方。”
沈雲溪不解地問道:“我去就好了,跟王爺有什麼關係?”
成寧內心默默吐槽:“要是被王爺知道我讓您一個人去廟會,估計明天我就會被逐出龍塵衛的……而且,如果我為了保護您而跟您一起去,估計會看不到明天的太陽……”但這種大實話,不好直接跟二小姐說。
正當成寧左右為難時,朱靖安十分及時地出現了:“二小姐打算丟下本王這個傷員,自己出去吃喝玩樂嗎?”
被道破心思的沈雲溪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,為了緩解尷尬,順勢說道:“王爺不是有傷在身嘛,要不然肯定得求王爺帶我一起出去見見世面了。”
朱靖安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皮外傷,不礙事。我們準備一下,出發吧。”
幸福來得太突然,沈雲溪忽然有點懵:“準備什麼?”
朱靖安忍俊不禁道:“換身衣服,帶上錢啊。”
得到出行許可的沈雲溪雀躍著回屋換衣服了。門外的朱靖安見成寧杵在一邊,有些嫌棄地說道:“怎麼不去拿銀子?”
成寧一時沒反應過來,耿直地說道:“剛才看見鯤哥回屋去取了,我留在此處保護二小姐。”
朱靖安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這裡本王在就行了。你去跟成鯤說,讓他多帶點。”
成寧聞言,滿心疑惑地走了。王爺出行,哪次會缺了錢,何必讓自己特意去說一聲呢?
趕走了電燈泡的朱靖安神清氣爽地等在了門口,這幾日沈雲溪一直穿著兵服,今日出去玩,應該會換一件常服,自己還沒見過男裝常服版的雲溪呢,自然要獨享這一刻啦。
可惜成寧不會讀心術,否則他一定要大聲吐槽:“二小姐穿男裝常服的樣子,我早就看見過啦!”
不一會,換裝完畢的沈雲溪腳步輕快地出了門,白淨的臉蛋配上一身素雅的男裝,妥妥地一個俊俏小公子。
沈雲溪在朱靖安面前轉了一圈,說道:“怎麼樣,可還行?您是安大公子,我是安小公子,哈哈。”
朱靖安自沈雲溪出來開始,視線就沒離開過她,這個扮相說不上多驚豔,但就是讓人移不開眼。只是,突然映入眼簾的一小團墨漬,惹得朱靖安拉下了臉:“這衣袖上的,可是墨漬?”
沈雲溪拉起衣袖看了看,不甚在意地說道:“應該是吧。這是哥哥小時候的衣服,他小時候喜歡習武,不愛讀書,父親常常罰他抄書,所以好多衣服上都有墨漬。一會黑燈瞎火的,應該看不見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