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靖安:“她覺得本王在戲耍她。”
對於成鯤這種母胎單身的人來說,聽自家王爺訴苦,無異於聽天書,畢竟在他看來,自家王爺英俊瀟灑、位高權重,對二小姐又是痴心一片,這二小姐非但不領情,還覺得王爺在戲耍她,真是不可理喻。
朱靖安繼續自言自語地說道:“本王該如何是好呢?”
“王爺,先用飯吧。”無奈地成鯤只能選擇岔開話題。
朱靖安繼續說道:“若她從此恨上了本王,怎麼辦?”
成鯤覺得自家王爺肯定是著了魔了,但越是這種時候,越不能貿然接話,萬一影響了王爺娶王妃,自己可是萬死難辭其咎啊!
正陷入為難時,成鯤猛然想起了一個合適的人選,便試探著說道:“王爺,或許,歐陽公子可以解答您的疑惑。”
“阿錦?”朱靖安暗淡的眼神中重新亮起了光芒,“對,阿錦一定可以,快,快叫他來!”
這邊廂,安王情場失意。那邊廂,蓮花公主悄悄地來到了三皇子府。
“不知公主突然到訪,有何要事?”朱修博略帶警惕地審視著蓮花公主。
要說這蓮花公主,也是個人才,既能上陣殺敵,又能嫵媚妖嬈。如今站在三皇子面前的,正是魅惑造型的蓮花公主。只見她微微一笑,輕聲說道:“古麗此次來大慶,是為了給自己尋覓一個夫婿。今日來府上,就是想問問,三皇子是否願意娶古麗為側妃。”說罷,一雙勾人的眼睛直直地注視著朱修博。
朱修博確實比他那個草包哥哥強多了,絲毫沒有被蓮花公主所迷惑,鎮定地問道:“修博聽聞,公主意屬的是小皇叔,緣何今日突然改了主意?”
蓮花公主收斂了神情,氣憤地說道:“哼,我原先確實對他頗有好感,誰知他竟抵死不肯娶我。想我柳國可是送了兩座城池當陪嫁的,誰娶了我,就能獨享那兩座城池十年的賦稅。不用我說,三皇子也應該知道,這次陪嫁的兩座城池,可是柳國跟慶國的通商之地,每年的賦稅,可不是一筆小錢啊。”
朱修博聞言,隱隱有些心動,但這蓮花公主突然找上自己,應該不是拱手送上賦稅這麼簡單。思及此,朱修博不動聲色地繼續問道:“或許小皇叔不是愛財之人吧。只是,公主這樣突然換了夫婿,父皇怕是不會同意吧。”
蓮花公主起身走近了兩步,說道:“無妨,皇上已經許諾,大慶的男子,任我挑選,只要對方同意即可。那安王竟如此羞辱於我,此仇不報,我豈不是成了整個柳國皇室的笑柄!”
“哦?不知公主打算如何報仇呢?”朱修博饒有興趣地問道。
蓮花公主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既然是我主動前來,就顯示一點誠意吧。三皇子可知,安王為何不肯娶我?”
“因為皇叔喜歡的是男人?”朱修博脫口而出道,隨即想起了安王帖皇榜選妃的事,一時竟沒了思緒。
蓮花公主搖了搖頭,說道:“非也。安王之所以不肯娶我,是因為在他出徵期間,我帶人刺殺過他。”
朱修博:“上次交戰的時候?”
蓮花公主點了點頭:“不錯,正是那個時候。”
朱修博恍然大悟道:“原來上次的刺殺,是你所為!但這件事,父皇已經在查了,相信就算你不說,也能查出來,怎麼能叫顯示誠意呢?”
蓮花公主笑著湊到了朱修博的耳邊,輕聲說道:“我的誠意就是告訴你,那次刺殺,是你們的皇上,叫我去做的。”
朱修博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:“父皇?父皇叫你去刺殺小皇叔?”
蓮花公主點了點頭:“不錯。非但叫我去刺殺,還親自派了人跟我一起行動,只是最後失敗了。而且,安王似乎已經查到了,當日的人裡,不僅僅是我柳國的刺客。”
朱修博細細地想了想其中的因果,說道:“難道,坊間的那個傳言,是真的?”
蓮花公主聳了聳肩,說道:“此事是你慶國皇室的家事,我一個柳國人,怎麼會知道。”
朱修博聞言,陷入了沉思。突然,他感覺到有人靠進了自己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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