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有神助麼?呵呵,那就讓他身後的神,為本王所用吧。”朱靖安自信滿滿地說道。
果然,第二日,朱修墨就來了安王府。
“小皇叔,侄兒跟沈家大小姐的婚事,不知您可有聽說?”朱修墨有些拘謹地說道。自從上次線索斷了之後,他便一直苦惱於該如何繼續查下去。昨日里,他的人突然查到,當日因小皇叔高燒不退,父皇曾被叫入宮中,只是,尚未查到什麼時候離宮。若他父皇整晚都沒有離宮,那秀清的親生父親,便是沈相無疑了。
“本王不曾聽說。”朱靖安平靜地說道。
朱修墨看著自家皇叔平靜的樣子,突然懷疑起自己的推斷來,難道沈雲溪沒有讓皇叔查秀清的身世?一切只是湊巧而已?不過,自己今日既然來了,還是問個清楚的好。
思及此,朱修墨恭敬地說道:“不瞞小皇叔,侄兒意屬沈家大小姐沈秀清,想娶為正妃。可是……沈相爺不同意這門親事。”
“相府嫡女當皇子正妃,並未虧待了他們,為何不同意?”朱靖安介面道。
朱修墨將整個事情說了一遍,隨即一臉期待地看著朱靖安,道:“侄兒查到,那一晚,父皇進了宮,不知小皇叔對父皇何時出宮,可有印象?”
朱靖安搖了搖頭道:“這發燒,也不是一次兩次,本王實在不記得,某一次發燒時的場景了。”
朱修墨聞言,露出了失望的神色,正要告辭離去,卻聽朱靖安說道:“此事只需問問皇兄便可,他肯定記得當晚發生過什麼。”
朱修墨:“這……該如何跟父皇開口呢?”
“要不,本王想辦法幫你問問?”朱靖安一臉和藹地說道。
朱修墨大喜過望,急忙起身道謝:“如此,真是太謝謝小皇叔了,大恩大德,修墨沒齒難忘。”
“先不著急謝,本王也不是憑白幫你的。”朱靖安微微眯起了眼,說道,“聽說,你最近收了個幕僚,幫你出的主意都十分對皇兄的胃口?”
朱修墨想到沈秀清的種種推斷,暗暗心驚,含糊地說道:“只是湊巧罷了。”
朱靖安接著說道:“能不能讓你的幕僚幫本王出出主意,看看怎麼樣止了那個謠言,消了皇兄殺我之心?”
朱修墨嚇地不敢抬頭,垂首說道:“皇兄說笑了,父皇怎麼會想殺您呢。”
朱靖安起身走到朱修墨面前,說道:“修墨,本王既然答應幫你,便表示本王信地過你。本王所求不過是好好活著而已,至於你的所求,恐怕不止一個沈秀清吧。”
朱修墨不知不覺已溼了後背,硬著頭皮說道:“修墨不知小皇叔在說什麼。”
朱靖安輕笑了一聲,說道:“修墨,本王知道你想要什麼,也可以幫你達成,本王所求,不過是你一個承諾,一個讓本王好好活著的承諾。機會只有一次,你若不願,本王絕不強求。只是,你和沈秀清的婚事,恕本王愛莫能助。”
朱修墨沉默著不說話,心中卻閃過了無數個念頭。
朱靖安見他有所猶豫,便又湊近了些,說道:“修墨,你不會也以為,當年父皇駕崩之前,什麼都沒有留給本王吧。”
朱修墨渾身一個激靈,忽然想通了整個事件:“小皇叔,您的意思是,那個謠言……”
朱靖安只微笑著看著他,並未接話。
朱修墨忽然跪下道:“若他日修墨能達成所願,必用心侍奉小皇叔,為小皇叔養老送終。”
朱靖安笑著將他扶起,說道:“養老送終倒是不用,給本王一塊免死金牌就好。”
叔侄倆如此便算結成了同盟,朱靖安將自己在慶功宴上的計劃說了一遍,囑咐朱修墨要好好配合。朱修墨一一應下,心中暗暗佩服小皇叔的才智和膽識。
待朱修墨離去,一直站在一旁的成鯤,有些憂心地問道:“王爺,四皇子,可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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